像个没碰过女人的急色小鬼那样,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但事实上除了攥住肩膀和手腕的两处,少年克制得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她,像嫌弃什么脏东西那样保持着距离。
“你想干什么”她毫不惊慌地抬眸,在极近的距离用那双猫眼儿宝石般的碧绿眸子盯住他,语气清冷。
“找个清净的地方,我们谈笔生意。”掌中握着黄金台最艳丽的花儿,库洛洛丝毫不为所动,他心情不好,也不觉得对里拉有丝毫礼貌的必要。
谈生意臭小子居然抢了她的话
里拉心中不停估算着,面上仍做出处变不惊的高冷姿态,蓦地绽开一朵笑花,如妖冶的曼陀罗花在瞬间开放,妖冶中带神秘,勾得人心底一荡,“生意真巧,那是我要说的话嘶”
库洛洛手上用力,里拉顿觉手腕剧痛,骨骼仿佛要开裂,她皱眉,短促地嘶了一声,抬眼看他时,眼中燃起明亮的怒火,脸色因为吃痛而苍白,衬着半透明的晶亮唇彩,倔强又引人怜惜,“你放开我再说”
“别让我说第二遍。”库洛洛轻声道。
他放开她,同时放出念压,气机严密地锁定在她身上,凛冽的杀机如千万根寒针刺肤。里拉呼吸一滞,心思急转,到底还是撑起风情万种的笑,挺直背脊,带他们离开。
用自己的权限,里拉直接开了间最高等的套房。
宽敞的沙发背靠落地窗,外面是十三区最繁华商业街斑斓的夜景,落地窗封死的阳台上砌着白玉泳池。
桌上摆满了预先准备好的果盘与名酒,没过脚面的柔软地毯一直从客厅延伸到开放卧室,足够七八人横卧的圆形大床就在里面最醒目的位置。
“好啦,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侍者离开,门口传来落锁声,里拉纤指从果盘里拿了颗殷红如血的樱桃,把玩着看向对面的两人,猫儿眼翠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间暧昧暗示,“可以说你的生意了”
“别演了。”库洛洛看她这么卖力,只好直说,“我不喜欢这个类型。”
里拉脸上柔媚的笑容一僵。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飞坦靠在沙发上插口,瞥了眼红发碧眼的美人,“神秘路线”
这三天,里拉仔细研究过手上的资料,对照之前库洛洛身边出现的女孩儿,精心设计了截然相反的,理论上应该最吸引他的类型。
她给自己制定的剧本,应该是神秘又美艳、诱惑而难以捉摸,风情万种却绝不是唾手可得,像一道该死诱人的谜题,一本读不懂又引人翻下去的书
“正相反,讨厌的要死。”
库洛洛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里拉“”
黑发的丧得要死,蓝发的又满脸不怀好意只想看戏,里拉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个任务必然要失败了。
索性丢开包袱,她放松了身体,毫无形象地靠进沙发里,抄起桌上的一瓶洋酒对嘴喝起来,咕咚咕咚两口下去,擦着嘴看对面,唇彩被蹭掉也懒得管了媚眼抛给瞎子看
“说吧哥哥,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毫无廉耻之心地朝个十四岁小鬼叫起哥哥,一边心里祈祷着母亲听到她之前的留言赶紧来捞人,一边摆出合作的爽快姿态。
她里拉六岁开始混迹风月场,一双眼睛看人最毒,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摆出何种姿态。眼前这两个家伙,看她的眼神和看死鬼差不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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