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有必要。”
“我知道。”莉迪亚逐渐听进去,等他说完,又重新坐了下来。就这么轻易地哄好了
“小山也教这个”
“那倒不是。我们只学了分辨和使用毒药。抗毒性的养成可是个慢功夫,而且这个应该需要很高的成本吧不同的毒药配比、怎么循序渐进地控制剂量,不造成永久伤害,也需要很细致的观测和深厚底蕴才行。”莉迪亚坐在那儿,一本正经地和他们讨论,“我是听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小揍敌客说的。糜稽,你知道的。揍敌客家从小就进行抗毒训练,别看他才六岁,但已经对毒药很有研究。”
这还要从莉迪亚送给了糜稽一颗糖豆说起小杀手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就吃,莉迪亚反倒奇怪,问他难道不担心她下毒吗却被狠狠嘲笑后,科普了揍敌客家先进高深的抗毒训练。
“哇,我当时叹为观止。”她摊摊手,有些羡慕又有些感慨地道,“大家族,和我们野路子的差距就是在这些地方听说揍敌客家还有刑讯训练”
她只是想想就觉得残忍,手里比划“那么小的孩子,就吊起来打,听说长大了还有电刑、各种刑讯真是狠心。”说着又叹了口气,“不过也只有这样狠心,才能让孩子最大可能地活下来吧。”
毕竟杀手家族说得再好听,干得也是刀口舔血的生意呀。都是家族子弟拿命去搏来的名声。家里人在训练时狠下心来,至少不会像敌人那样要了性命。
“但也真是惨。大家都不容易。”她最后总结。
“刑讯训练”库洛洛若有所思,看了眼飞坦。
“我不干。”飞坦看了眼撑着下巴趴在桌上的莉迪亚,断然拒绝。后者视线收回来,在他们两人之间一溜,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库洛洛看着她道,“我们倒是不需要刑讯训练。倒是你”
莉迪亚有点冷地打了个冷战。
“算了吧。”
库洛洛想想也觉得难以忍受他们已不存在心肠能不能狠的问题,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但莉迪亚实在是不一样她那么娇气,又那么脆弱。像豆腐一样,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就算是给她做了刑讯训练,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做不到像敌人那般狠厉不顾后果地彻底破坏的话,根本就毫无效果。没有意义。
“算了,”看着她干净的脸和眼神,库洛洛把她抱进怀里,爱惜地摸了摸“如果真的倒霉落在了敌人手里,就痛快求饶吧。像你擅长做的那样。”
我多么希望敌人也会像我这般怜爱你、不舍得伤害你但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那些事那些他们同样对敌人做过的习以为常的事只是想像会发生在她的身上,都觉得想要毁天灭地那般的难以忍受。
“喝酒吧。我陪你一起。”他放开她,伸手去勾菜单,“至少酒量还是要测一下的。”
莉迪亚乖乖坐在他温暖的怀里,还蹭了蹭,这会儿眨眨眼,狐疑地看着他,“哈,你不会想要酒后乱性吧”话没说完,她自己已经撑不住露出笑来。
“你都在想些什么我倒是想”库洛洛愤愤地在她嫩生生的脸蛋上咬了一口。
莉迪亚咯咯笑起来。
两只菜鸡互啄。飞坦啜着酒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