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替她解释。这座岛上神秘的能力至少与莉迪亚的言灵一个等级,以至于言灵也无法突破岛屿的限制。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他下了结论。
“破解的办法有很多。”金富力士竖起三根手指,“满足条件,破坏结界,或者杀死结界的主人。”
“我想你们该看看这个。”西索不知何时起背对着众人,贴近了端详起挂在墙上的一副相框。
其他人走过去,红发小丑打扮的男人退开两步,独自绕到人群外,嘴里哼着不成调子的儿歌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相框里写着这首童谣。
“十个印第安小男孩。”金的语气古怪。
“无人生还”莉迪亚失声叫道。同时她感觉身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更挨近了库洛洛。
阿加莎克里斯蒂最经典的推理小说,在场的人基本都知道。
“这太荒唐了,我们”莉迪亚没有说下去。
跟剧情对不上,他们并不是被邀请上岛的。而且
“如果是无人生还,这里应该还有第十个人。”库洛洛道。
“去找找看吧。”侠客提议,顺便检查一下这栋房子。
他们在餐厅找到摆放在桌上的小瓷人,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餐厅的墙上同样挂着十个印第安小男孩。
已经可以确定这里的确是至少在模拟无人生还中的场景。
“难道他想审判我们”
侠客笑起来,碧眼中带着恶意的好奇,“以什么罪名呢”
“杀人”芬克斯接茬,“我还真好奇他会列出哪一个。”
“别逗了,这里每个人都能拉出一千米的账单。”飞坦冷冷道,他对这样故弄玄虚的游戏十分厌恶,“谁会记得这个”
“无人生还的精髓,应该是自相残杀吧。你们跑题了。”安静站在窗边像一朵壁花的长发杀手平铺直叙地指出。
“那你很占优势哟,小伊”西索走近杀手,手上展开成扇形的扑克牌,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刻意的声音磁性到令人浑身发麻,“我们合作吧。”
“喂,你想背叛吗西索。”芬克斯举起自己的拳头,手痒地扭了扭,“我不介意先收拾叛徒。”
“抱歉,如果活到最后的人只有一个,那会是我。”与此同时,伊尔迷无情地拒绝了西索。
顺便也把在场的其他人得罪了遍。
然而大公子只是依照心中所想,说了实话而已。
“我就觉得他会碍事。”飞坦沙哑的嗓音道,“团长,真的不考虑先杀了他吗”斜眼看向西索。
侠客出来当和事佬,“算了吧,团员之间不能自相残杀。西索毕竟还算团员”
库洛洛没有参与团员的小纠纷。他们已经搜索过了一楼,沿着二楼的走廊,他和金对视一眼,默契地从左右分头开始。
莉迪亚踩着不合脚的拖鞋,每一步都走得很不高兴。只有她那么倒霉,被拉进来时刚好躺在床上,弄丢了自己的鞋。
拖拖踏踏,她被迫加快了脚步库洛洛一直攥着她的手腕。
金、比丝姬、揍敌客、未知的第十人,这里并不安全。莉迪亚是旅团在这里的人中身手最差的,但也是破局的王牌,不能给其他人下手的机会。
库洛洛亲自把她看在身边。
他脚步一顿。与此同时,对面的金和比丝姬也从房间里抬头。
他们都闻到了血的味道。
来自一个陌生人。
第十人。
高高的书架前,单人沙发上,穿着格子西装的金发年轻人安静摊坐着,胸前插着把匕首,鲜血洇湿了布料,淅淅滴在地毯上。
他垂着头,俊美平静的脸因为失血而苍白,好像只是睡着了。
猎人协会的副会长,帕里斯通。
他没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