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就在他重新充满斗志的时候,该说是觉悟得太晚了呢,还是说,星之种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呢
噗呲一声,邵杨目瞪口呆地看见自己的胸膛上,细小的血珠冒了出来。
像是金属制的针头一样,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就这么无比顺利地刺破了他的肌肤。
开开玩笑的吧
邵杨无力地挣扎着,但那怪物那东西就这么顺滑无比地,在他的眼前,一股脑地钻进了他的胸膛
邵杨顿觉一阵恶心,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心脏,随着一阵刺痛,那怪物
什么真就打针啊它它把什么东西注射进去了
邵杨想要爬起来,喊出声,但他的身体正在迅速失去温度和知觉,他突然想起了法布尔在昆虫记里写的,萤火虫在享用蜗牛之前,会先给蜗牛打“麻醉针”,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跟蜗牛一样。
邵杨知道,有一个怪物正在他的心脏中筑巢,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而他并不排斥,甚至是有点喜欢这种转变,渐渐地,他的意识一点点融化,下沉
“邵杨邵杨”
听见了有些耳熟的声音,邵杨感到有人正拍着自己的肩膀。
我记得自己的闹钟没这功能啊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出现了一张孩子气的圆脸。
这是谁啊哦我记得是查理查理皮克曼但查理又是谁对了我的室友但我为什么会有室友嗯因为我来密大读了克系
邵杨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起床气,连思维都变得跟一团浆糊似的。
“早上好,查理。”他有气无力地说。
“早上好,邵杨,不过现在并不是早上。”查理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现在的时间更接近中午,我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我们昨天喝酒了吗”
“没有,我喝不来酒的。”邵杨打了个哈欠,明显还没清醒。
“无论怎样,我们要快点了。”查理有点紧张地说“今天是新生见面会。”
“新生见面会”邵杨清醒了一点。
“嗯,在哈尔西广场,现在过去应该不会迟。”查理说,“当然,如果你想洗漱,可要抓紧一点了。”
“哦哦,好的。”邵杨连忙爬起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趴着一本书上睡着了,怪物之锤我昨天在看这个吗想不起来了,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他愉快地把疑问抛到一边,开始找起牙刷来。
刷牙的时候,邵杨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点迷茫,他觉得自己看起来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也说不上来忘了什么。最后,邵杨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旧印,冰凉的触感让他安心下来。
“邵杨,你好了吗”查理在门外喊道,他已经换好衣服了。
“来了。”
邵杨快速漱完口,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开始,就是密大克系的学生了啊
他迅速把疑惑和犹豫抛到了脑后,坚定地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