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帮他顶班呀”
“要问的只有这些吗”最后,酒保开心地说。
邵杨犹豫了一会,想着要不要直接问辽丹的事情,之前他怕惹恼对方,一直没有正面发问,但显然对方也不可能随便套出话来。
就在邵杨犹豫时,查理开口了
“希尔斯先生,我记得我们和奥班尼翁先生有过约定,毒品是不该出现在阿卡姆的。”
“自然,我们也一直遵守着当初的约定。”酒保说。
“丹从您这里拿到了一大批抗抑郁药,不是么然后他又用那些药品炼制出了一些特别的丹药,这您不会不知道吧”查理沉声说。
酒保笑而不答。
“您,还有奥班尼翁先生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丹药根本不是你们所想的毒品这样下去会有很多人有危险的”查理激动地说。
酒保摊开手,平静地说“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小少爷,你没有证据吧”
“”查理一下子熄火了。
“如果是我们做的,你们自然不会查到什么证据”酒保的声线低了下去,“但请放心,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直遵守着和阿卡姆的约定,丹说他需要一些抗抑郁的药物,作为他的东家,我们帮他进一些货,就算是员工福利,这没什么问题吧至于你说的辽丹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
“呃,其实我们没有提到辽丹”邵杨插了进来。
“欸”酒保愣住了。
“看来您的确知道辽丹的事情,先生,如果刚才的对话被皮克曼先生知道了,您又解释不清楚的话,查理,你说会不会让奥班尼翁先生有点头疼啊”邵杨不经意地问查理。
“我想会的,辽丹的影响很严重。”查理说。
“哦,你录音了”酒保还是没有慌张。
“嗯,我想我们的另一位同伴正在听着我们友好的对话。”邵杨眼都不眨地说,这当然是扯谎,他根本没有准备录音。
“是嘛,”酒保笑笑,说道“我承认,我的确知道辽丹的事情,不过,你们大可拿着录音告诉皮克曼先生或者其他什么人,我会亲自向他们解释。”
“您可以现在就解释,我们会转告皮克曼先生的。”邵杨说。
酒保晃晃手指,“那么,这就涉及到问题了,还记得吗问题想要得到解答,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查理问。
“最简单的就是花钱买情报,很划算吧,只需要”酒保笑着说出了一个一听就是耍人的天文数字。
“你”查理怒道。
“这些钱,皮克曼家还是出得起的吧该不会舍不得吧”酒保嘲弄地说。
开什么玩笑,一个情报,又不是收购公司
邵杨腹诽道,他站了起来,作势要走,“既然您不愿意配合,那我们还是去找皮克曼先生好了,走吧,查理。”
“请便,”酒保说,“不过,凡事都需要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惊动皮克曼先生,可是会让我们困扰的啊。”
“哦做了坏事还不承认的你们才让人困扰吧”邵杨吐槽道。
“您不明白吗那我说明白一点吧,密大学生,只要没了证据,这指控不就不成立了,你也许不知道,这个房间,电子设备是无法与外界联络的,即使你真的在录音,你的朋友也只能听到杂音而已。”酒保还是愉快地笑着。
“希尔斯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查理也站了起来,沉声说道。
“皮克曼家的小少爷,如果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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