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我每次喝完药都吃这个,吃完就不苦了。”燕笙见裴云发呆,忙解释说。心中狐疑,难道摄政王这么可怜,没吃过梅子糖
“你快尝尝吧。”她捻起一颗梅子,送到愣神的裴云嘴边。
裴云垂眸瞄了眼燕笙白嫩的手指,还好,没什么脏。他松了口气,慢慢张开嘴含下梅子。
裴云张嘴的瞬间,燕笙看到他两排整齐的牙齿,一颗颗洁白干净,真是可爱。
难以言说的味道,又甜又酸,算不上好吃,也不算难吃。裴云微微凝起眉,将梅子咽下,嘴里苦味确实消了不少。
“好吃吧,再来一颗”燕笙母爱爆棚,一时忘了摄政王往后是何等威势,只觉得他这模样就像自己前世养的蓝眼睛波斯猫,优雅又别扭,可爱极了,热情地问。
裴云转眸看着面前的少女,两腮肉嘟嘟,下巴尖尖,眼睛格外大,眼珠极黑,专注地看着人时,像是漩涡一般吸附视线。
芷兰院打扫的侍女都说她长得可爱,就是脾气坏。
她最初并不搭理他,后来不知为什么总是来找他麻烦,他不搭理也不成,真是个十足的烦人精。
裴云以为自己是讨厌燕笙的,可她睁着乌黑的眸子看着他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拒绝不了。
见裴云缓慢地点了点头,燕笙愉快的给他喂了颗梅子。
摄政王可真好养活
燕笙在芷兰院待了好一会才走,临走前摸着裴云手冷,还把自己的汤婆子给他,责怪阿若不尽心。
她走后,阿若委屈极了,眉毛皱成八字跟裴云诉苦,“主子,五小姐真是喜怒无常。你说她突然这样,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裴云不说话,把汤婆子递给阿若,“这东西确实暖和,赶明你也做一个暖暖手。”
“主子,咱们可是男人,怎么能这样娇气。”阿若抱着汤婆子,急的直跳脚。
“慎言。”裴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阿若立刻白了脸,跪地道,“主子,恕阿若口快。”
“你起来,往后都不必这么跪。”裴云眼神有些冷,望向窗外,沉声道,“我没忘记自己是谁,谢氏对裴家有大恩,五小姐是她掌上明珠,寻常小事不要与她计较。”
“可五小姐实在”阿若叹息一声,想起什么,脸色微变,上前与裴云耳语,“主子,裴大人那边传来消息,太子殿下昨儿又杀了个秀女,是户部侍郎崔克远的独女。眼下宫里头正乱着呢。”
“这有什么,陛下不会拿他怎样。”裴云脸色晦暗,将手边一株梅花折断,不紧不慢道,“让舅舅派人在坊间好生传传这喜事,另外多带些大臣上书陛下,只说太子殿下贤德。”
“是。”阿若点头应喏,抬眼看裴云,见他望着窗外,轻声呢喃,“快变天了。”
阿若抬头,只见天幕乌云堆叠,大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