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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第1/3页)
    男子一身褚色常服,身量挺拔,面孔清隽秀雅,自带三分肃穆,与那人有五分相似,细细看来却又分毫不像。

    柳月娘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起来,眼前浮现一张笑意宴宴的面孔。

    “月娘,我会待你好一辈子。”男子眉目俊朗,俯首望着她,墨眸像陈年的美酒,引人欲醉。

    柳月娘还记得自己依偎进沈兆耀的怀里,搂着他时听到他胸膛均匀的心跳。

    如此炙热,如此深情。一切依稀在眼前,可一切却也都变了。柳月娘目光清明,离了沈兆越几步站定,白皙秀美的面孔蒙上一层惨白。

    “你不是阿耀。”她看着沈兆越,喃喃道。

    “你想起来了。”沈兆越微微颔首,心中松了口气,缓声道,“大哥被贬去沧州,将你和碧清托我照顾,这几年来你一直精神恍惚,我便没提这事。”

    “不可能,父亲,你一定是弄错了,我怎么会不是您的女儿呢,您对我这么好”一旁的沈碧清再也听不下去,捂住耳朵大喊起来。

    沈兆越皱眉,看着眼圈通红、泪水涟涟的沈碧清,一时有些愧疚。

    柳月娘见状,过去抱住沈碧请,牵着她的手,叹了一声道,“清儿,你父亲你二叔说的不假,你的父亲,确是乐安侯沈兆耀。”

    沈碧清闻言哽咽声愈大,柳月娘摸了摸女儿的头,微垂眼睫,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我会休书一封给大哥,看他现在是否要将你们母女接去沧州,如若不然,我再给你们在盛京租个院子。”沈兆越心中自责,但想到谢莞,依旧硬下心肠道。

    “二叔急着赶我们母女二人走,是夫人的意思吗”柳月娘垂首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朝沈兆越问道,秀丽的面孔带着泪痕,白梨一般楚楚可怜。

    “不是。”沈兆越没有思考,分辨的话语脱口而出。柳月娘看他眉宇浮现一丝眷恋之色,柔和了清隽冷刻的面孔,声音仿佛呓语,“阿菀她一直很好。”

    她的心中顷刻溢满了毒汁,苦涩的汁水抵达舌尖,柳月娘捏紧手帕,屈身盈盈一福,温声道,“月娘卑微,一切但凭二叔做主。”

    见柳月娘卑躬屈膝,谨小慎微的模样,沈兆越微蹙眉头,想说什么,到底没有开口。

    暖阳融融,春光正好。

    芙蕖院里,因着午膳吃的丰盛,燕笙撑的肚子圆滚滚,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小馋猫。”谢莞捏了把燕笙肉嘟嘟的脸颊,笑道,“芙芙最近似乎又胖了些。”

    “阿娘。”燕笙埋怨地看了眼打趣的谢莞,拖长了调子。

    “夫人,老爷来了。”谢莞正要说话,外间立着的雪枝急急进来,打破了一室温馨。

    燕笙几乎是立刻抬头看谢莞,刚才的笑模样烟消云散,她凝起秀眉,神情有些漠然。

    “芙芙,夫人。”不一会沈兆越便入了内室,轻声唤母女二人。燕笙给他使眼色,沈兆越全然没察觉,只望着谢莞,谢莞却抹过头不搭理他。

    “今早陆兄来了书信,我想着你或许想瞧瞧。”沈兆越上前,将一封略皱的信笺放到桌上,语气微微失落。

    仿佛惊雷劈下,燕笙顿时浑身僵硬。陆兄,沈兆越口中的陆兄只有陆谨之父亲,陆明章一人。

    难道陆家要提前回盛京还是为了她与陆谨之的亲事

    燕笙心跳急促,盯着那封信,恨不能立刻烧为灰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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