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招架不住。燕笙扯住裴云衣袖,硬生生把他的手拉到面前。望着玉白五指上通红泛紫的关节,燕笙眼眶发酸,嗓音微颤唤了一句,心想,这得多疼啊
裴云的手生的很是漂亮,因为是男子,自然比一般女郎的手大一些,但骨节纤长,加上他皮肤如冷玉般白皙,那手看起来像雕刻一般精致。此刻明珠蒙尘,点缀了些许紫红,不由令人怜惜。尤其燕笙是个实实在在的手控。
她前世迷恋陆谨之,除了他俊逸的皮相,还有几分是因她无意间看见他书写时骨节分明的美手。
可裴云的手,无疑更胜上几分,简直是稀世之宝。燕笙一面心疼一面想,要是再等几年裴云成年了,那手现出力度风骨,不知得多么勾人。
她摇了摇头,散去绮思,凝视裴云淡漠平和的神色,小声问,“阿云妹妹,你疼不疼”不待裴云回答,她便自行往下说,“都撞红了,肯定很疼。”
裴云生性厌人亲近,燕笙不由分说把他的手拉过去后,他浑身控制不住陷入僵硬。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想抽出手时,偏偏瞧见她眼中泪光闪烁。心中翻腾着对接触的厌恶与莫名烦躁,最后还是败在了女郎微红的眼眶下。谁知道这位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主。
“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燕笙见裴云没有排斥意思,学着母亲哄她的样子,低头在裴云撞红的手背上轻轻吹了几口。
温热的气息触及手背,猝不及防的裴云心中一窒,接着自手至身都不受控制地泛起鸡皮疙瘩。
他缓过那阵奇异的麻痹感,那边燕笙毫无察觉地问“有没有好点,再吹下吧。”,眼看又要哈气,裴云额头青筋直跳,忍无可忍,用力将手从那温暖的桎梏中抽了出来。
“我不疼了,下车罢。”裴云冷着声音扔下一句,随后有些急迫地下了马车。
燕笙看他几乎有些慌乱的背影,一头雾水,她锤了锤发麻的双脚,起身时头顶突地传来一阵闷痛,这才想起自己还伤着呢,捂住脑袋小心地下了马车。
雪枝和香茗在外面等着,见燕笙垂头耷眼地出来,一边询问,一边扶着她往里走。
芙蕖院
晚膳后,燕笙靠在床上,脑袋上顶着热棉巾,雪枝按照她的指示不时移动棉巾位置。热乎乎的棉巾敷在脑袋上的鼓包上,没多久,燕笙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她解决好自己的伤势问题,这才想起裴云也伤到了手。而且她受伤是自作孽,裴云纯属被牵连,他护着她的头,手部不仅撞到马车顶的厚木板,还被她的头狠狠撞到,简直两面夹击,伤害加倍。
这么一想,燕笙立刻良心不安起来。
“雪枝,待会你帮我送一瓶活络筋骨,疏通血脉的药膏去芷兰院。”燕笙想了想,对一旁的雪枝说。
“表小姐也伤着了”闻言,雪枝有些诧异地问。心道,怎么两人都伤着了那时表小姐肃容从马车里出来,和她擦肩而过,举止与寻常无异,她没看出伤着哪了。
燕笙跟她说了路上裴云帮她,以手挡住车顶的事,雪枝恍然大悟,连连赞叹,“表小姐真是个好姑娘。我原以为表小姐只是性情娴静淑雅,没想到心地还如此善良,小姐,你以后可要多和表小姐作伴。”
“我倒是想,只怕他不愿。”燕笙撇撇嘴,小声嘟囔。
“小姐,您方才嘀咕些什么”雪枝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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