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衙门,跟已经熟悉的同僚们打过招呼,翟阳文来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人陆续来齐,倒数几个到来的就有昨天办满月礼的杨大人。
一般他们上衙时间也是有规矩的,越是资历浅的、反而来的越早,既是体现自己作为后辈的谦虚,也是表示自己作为年轻人的干劲。
但因为都知道杨大人家昨天忙碌,今天晚来倒是没人说什么。
翟阳文本来跟这位同僚关系就不错,加上昨天在宴席上聊得也不多,因而感觉两人关系比起其他人来又要亲近几分。
“杨大人,你来啦。”
翟阳文热情打招呼,可没想到昨日还言笑晏晏的杨大人直接给了自己一个没脸,甚至跟往日里与自己关系不好的同僚关大人笑言了几句。
翟阳文第一反应是生气,可一瞬间的生气之后就是疑惑,这么短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翟阳文不笨,回想起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昨天的宴席,他这边没有掉链子,就是不知道女客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
妻子他是不担心的,可母亲为人有时候有些尖酸刻薄,别是昨天在宴会上说错了话吧。
因为心虚,翟阳文这一整天面对杨大人的冷脸,愣是没敢问一句。
兴冲冲的去上衙,却闷了一整天,翟阳文心里颇不是滋味,等到下衙时间一到,不等跟同僚们一起就急匆匆离开回家。
回家第一件事自然是追到翟母和冉佳怡这边问起缘由。
冉佳怡是一点不知情的,而且她全程和翟母在一起,清楚翟母昨天的言行虽有不妥,但也不会真的得罪人,喜宴上谁会和一个同僚家的长辈计较这些小事。
再三确认之后,翟阳文在收获母亲和妻子的不解之外,疑惑反而更多了。
翟父看儿子焦急的样子有些担忧“阳文,可是今日有什么不对”
翟阳文毫无头绪,将今日的一切说了出来,翟父也在那冥思苦想。
翟父虽然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可是人情往来就是那么回事,一通百通。
“既然你没有不对,你娘和明月那边也没有不对的,那应该只能是送的礼了。”
闻言,在场三人皆将目光转向了翟母,此次贺礼就是翟母准备的。
翟母察觉到了三股视线的凝视,颇为无辜的抬头“当家的,怎么了”
翟阳文面色恼怒,几乎是用质问的语气道“娘,昨天你准备的贺礼是什么”
翟母不觉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满月礼不就那些嘛,也亏了我把家里东西都带过来了,不然找那些布头可不容易。”
翟父脸色尴尬,似乎反应过来“你送的是旧布头”
乡下亲戚间一般的满月礼是会送旧布头的,对农家来说,布也是要花钱的,尤其小孩子只能穿旧的、被磨平棱角的旧衣服。
在老家那边,舍得送旧布头的还得是关系好的人家,关系一般的还不愿意送呢。
但那也得分人呐,翟阳文闭上眼睛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这么大的京城,又不是多熟悉的关系,翟阳文都想呐喊了,到底什么关系竟然就送旧布头了,杨家再穷也不会缺这些旧布头的。
甚至于,送这些旧布头,那就是得罪人,杨家人肯定把这些旧布头当做翟家嘲笑他们家贫穷的证据了。
天知道,翟阳文有多么希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