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就是拿把刀劈死他们都是应该的。”
崔大有顾不得去讲清楚道理,仔细回忆起来,一看还真是,这次被偷的人家都是以前她帮助的比较多的人家,所以儿子这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才去偷的吗
崔大有眼神复杂的看着儿子,喃喃“可那都是我自愿给的啊。”
甄梅花的眼神已经泛不起一丝波澜,“所以我说都是我的错,我和儿子早该死了,要早死了就没这么多事了。”
崔大有有点慌,看妻子毫无生志的样子,急忙道“梅花,你别这样,这次事情就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甄梅花惨笑“已经过不去了。”她又何尝不知道偷东西是错,可她管不住儿子,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难道不知道偷东西是错的吗,可她狠呐,咬牙切齿的狠,自从身体不好只能躺在床上后,她每天晚上都恨不得拿把刀去把那些害了自己孩子的人一刀砍死。
可她没有,因为她知道,最错的还是自己,外人只不过动了动嘴皮子、称不上罪大恶极,事实是自己的懦弱害得自己如今这般、害得儿子身体不好、也害得第二个孩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归根到底错的是自己。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让她终于把儿子抱了起来送回房间,坐在床边她看着一丝动静也无的儿子,幽幽道“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就请个大夫给小柱子看看吧。”
崔大有刚才被一连串打击的面无人色,闻言连忙赶出去,往村子唯一的老大夫家跑去,对错可以后面再论,先救儿子才是正事。
只是等他将老大夫带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看着木木呆呆坐在床边的妻子和依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儿子,心渐渐往下沉,“梅花,大夫来了,快让他看看。”
甄梅花“不用看了,送大夫走吧。”
崔大有急了“怎么能不看呢,伤这么重,你快让开。”因为心慌语气带上了几分躁意,一边手将妻子扯到一边。
老大夫看看两人,再看看床上的小人儿,也觉得有几分不妙,凑近了点细看,老大夫确认,这孩子是没气儿了。
如此,两人对峙就有了理由,老大夫一脸为难“大有,这孩子已经去了,你们节哀顺变,好好给孩子准备后事吧。”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什么叫死了,什么叫节哀顺变,什么叫后事,崔大有感觉自己一句都听不懂。
“大夫,这孩子就是伤重了点,能治好的,你再看看。”
老大夫看两人这副模样也不再说话,唯一的孩子去了,还是养到这么大才去,伤心是肯定的,他悄悄退出门离开,深深叹了口气。
崔大有已经没有心思顾及大夫,来到床前见儿子果然没有一丝动静,他急了,伸手去摸,额头没有一丝温度,脖颈处也没有了呼吸,所以,是真的死了。
那一瞬间,他面如死灰,浑身没有了一点气力,是他亲手把儿子打死了吗,屋内唯一的活人妻子并没有任何回应,他怔怔良久终于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崔大有只觉得一切都跟一场梦一般,儿子死了是梦、偷东西是梦,妻子流产也是梦,或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梦。
他浑浑噩噩再没有了以前干活的劲儿,他不再频繁外出,而是守在家里,因为他害怕妻子寻了短见,只能尽力看着。
好在妻子虽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