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个过得去的亲事,她都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要是没有五妹的退让,明天消息出来,她都看得到自己被匆匆嫁出府的下场了,所以,还是让她先下手为强吧。
尽管内心得意的快要大笑出来,但鉴于有人在场,她还是忍住了,期盼这两人赶紧走。
只是好一会儿,婆子都没有动静,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又一会儿,她才上前,拽开了四姑娘的衣衫,确保现场看起来像是两人发生了什么一般,这才离去。
婆子看不见,就在她转身的那一霎那,床上年轻的四姑娘就睁开了眼,死死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四姑娘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就是顶了这个和侯爷同床共枕的机会想要当侯夫人的,来之前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失去些什么。
可在自己衣衫被褪下的那一瞬间,一股浓浓的恨意还是涌了上来,她想,她已经忍够了,忍够了这种被人随意摆布、无视的滋味,这必须是最后一次,而以后他们将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待门彻底关上,黑暗重新席卷而来,四姑娘第一反应是拽紧了自己的衣衫,她并不是一个坏姑娘,她只是没办法了而已,兔子急了尚且咬人呢。
但随即,她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大脑控制着手将衣服扯的更开了些,都已经到着地步、接下来她不能失败。
闭上眼收住即将盈眶而出的泪水,她往床上男子身边靠了靠,待两人肌肤相贴,她才强迫自己闭上眼陷入睡眠。
”姐姐,你别怪我,是我还是五妹又有什么区别呢,要怪你就怪你那个娘吧,是她做出的选择。“
如她所愿,第二天醒来已是天翻地覆。
几乎是在冉佳怡这边丫鬟进门的同时,安宁侯那边的丫鬟也进门伺候,发现屋内明显不对劲的第一时刻她就惊声尖叫起来,嗓音十分之锐利。
尽管她内心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惊讶还是要做出来,她是已故的侯夫人安排在安宁侯身边伺候的,昨晚要不是有她的放水,计划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床上的两人都被这声音吵到、才睁开迷蒙的双眼,旋即,一声更尖利的叫声响起。
房间内其余两人眼神都不自觉被她吸引,小丫鬟看见人只是惊讶了下,暗道难道换人了。
比她更惊讶的是安宁侯,得益于他不喜掌权的老侯爷爹,他才能在如此年轻时成为侯爷、接管了侯府。
年轻有才、身居高位,他以往遇到的投怀送抱自然不少,可由于身边防守严密,还从没有过这种一觉醒来与一个陌生的女人睡在一起的场景。
开始他还以为是尚书府的丫鬟爬床,可转瞬,从对方那料子精良的衣裳他瞧出不对劲来,这绝对不是丫鬟,而更像是府上的小姐。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他立刻阴谋论了,怀疑这是侯府故意算计,他爱重妻子可不代表对妻子的娘家也要容忍。
压抑着怒气穿好衣服,他低声呵斥床上的女人”不管你是谁,现在赶紧穿上衣服,该滚哪滚哪去。“
四姑娘被暴怒的男人吓住了,她动作僵硬的背过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再转过身来已经泪流满面。
安宁侯见了更是生气,正欲继续呵斥,就见这女人动作极快的跳下床跑了,他一肚子的气顿时没了发泄处,只得憋回去。
没等他洗漱好,房间内就匆匆来了一群人,尚书夫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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