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垠的天空中,漂浮着几艘木质大船,它们稳稳地游曳在浩瀚的蓝天里,宛如一排排整齐飞行的大雁一样,徜徉在天空中。
窗外的摇摇曳曳,让刚刚苏醒过来的张小凡有片刻的朦胧,他迷茫地眨眨眼,不知身在何处,脑海里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直到听见门外的说话声,他才惊醒。
门外的田不易一脸怒气,“他上官策算老几,我们青云的事也轮得到他管”苏茹一边劝慰,一边轻抚田不易的心口,生怕他真把自己给气坏了,“哼,老七为了救我们都躺在床上这么多天了,他还不依不饶地追责,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小凡现在还没醒,我们也不明事情缘由,最好回青云后,再从长计议。”苏茹宽慰道。
“从长计议”田不易反问道,“他们现在就恨不得拿老七审问,最好再审出个什么背叛师门,偷师学艺的,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
“哎,”苏茹也不由微叹,“小凡会有天音阁的功法,我们也始料未及啊。”
田不易一甩衣袖,“就算会又如何,那也是我们青云和天音阁的事,关他焚香谷何干”
躺在床上的张小凡不由握紧被角,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当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但是天音阁他眼里不再犹豫,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他不能违背自己的诺言,“对不起,师父”张小凡喃喃自语道。
“你说,当时那白衣女子为小凡疗伤,说是已无大碍,但为何总是迟迟不醒”苏茹有些担忧,当时她并不在场,所以没有看到那个白衣女子。
田不易沉思道:“那女子不至于骗我们,否则不会出手救我们,还为小凡疗伤”
苏茹看着田不易若有所思的样子,疑惑问道:“怎么,可是有不妥”
田不易摇头,“我也不知,但那白衣女子总让我想起一个人。”
“白衣”苏茹沉吟道,“陆师侄”
田不易点头,“身形十分相似,但举止动作间却又是另外一个人,而且她的灵力也不同。”
“那便不是了,”苏茹有些遗憾道,“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会连自身的灵力都改变,那师姐还好吗”连田不易都察觉得到,师姐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师姐,不易,小凡这儿”
“放心去吧,老七这儿有我呢。”田不易连忙应答道,苏茹这才放心离开。
而在屋内的张小凡却一脸震惊,难道、那不是梦他犹记得自己看见了师姐,而且烧火棍也给出了反应,他才确信那是师姐,从而想伸手抓住她,再之后张小凡苦思冥想,不由坐起来,只朦朦胧胧地看见师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可从师父刚才的话中,确实有个白衣女子为自己疗伤,若不是师姐,那烧火棍上的嗜血珠为何会有所感应嗜血珠和天琊剑天生相克,一旦靠近必然会引起剑震,难道是我的错觉张小凡拿起烧火棍,仔细盯着镶嵌有嗜血珠的那一端凸起,他实在无法确定,只怪自己当时的意识不清楚,否则绝不会放过这次认证的机会。
一片清澈透明的蓝色水面,优华围绕着正在打坐的陆雪琪,不停地问,“你真的不学确定以及肯定”
陆雪琪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优华一拍额头,指着她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都被逐出师门了,还想着青云”
“我没有,”陆雪琪抬眸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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