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竹林,只有萧逸才站立在原地看着秋司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通天峰的主殿玉清殿,掌门和所有首座都齐聚一堂,而堂中张小凡一人垂首站立在台下中央,她不解地看向水月,水月表情凝重地走上上座前,“掌门师兄,雪琪来了。”
道玄点头,看向陆雪琪,陆雪琪压下心中的疑惑,拱手行礼,“拜见掌门真人和各位师叔。”
“恩,”道玄点头,然后拿出手中的烧火棍,问道,“陆雪琪,你可知此物”
陆雪琪一惊,偏头看向张小凡,见他垂手不语,如实道“弟子见过。”
田不易急忙问道“在何处所见”
“在青云后山的水潭里,当初张师弟从断崖失足落下,我便下去寻他,然后看见此物。”陆雪琪恭敬道。
“可是你带老七回大竹峰的那次”田不易皱眉道。
“正是。”陆雪琪点头。
田不易松口气,“掌门师兄,你看小凡他并没有说谎。”
道玄皱眉思索,一旁的苍松冷哼,“他没说谎,并不代表他不是魔教的奸细。”
“苍松,你”田不易怒瞪着他,苍松不以为意,转而继续问道,“陆师侄,此物可是血炼之物,专以主人的鲜血为食,而且它身藏煞气,连我们都无法驱使它,可见只有使用魔教功法的人才能使用,你可还记得当初有何怪异之处”
陆雪琪心惊,噬血珠是不能说的,但那个烧火棍确实是很怪异,她回想着,“那个水潭确有怪异之处。”
苍松上前一步,“细细说来。”
陆雪琪点头,“那个水潭似乎煞气很重,任何生命靠近都会被煞气所影响,然后陷入昏迷,而我和张师弟也被煞气影响,等我醒来,便见昏迷的张师弟手中拿着此物。”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道玄问道“此物是在张小凡昏迷的时候认主”
陆雪琪垂眸,当初看到的景象不能细说,“应该如此。”
田不易走到道玄身边,“师兄,陆师侄都如此说了,还不能证明小凡的清白的吗”
苍松抬手制止,“哎,总要用驱邪阵法检测一番才能下定论。”
道玄点头赞同,田不易面露担忧,驱邪阵法非常人所能承受,其中蚀骨的痛苦会让人无法忍受。
陆雪琪也知其中的厉害,连忙上前求情,“掌门真人,张师弟自草庙村被屠后,一直在青云,未曾下山,唯一一次下山也在前几个月的河阳和碧火天冰湖,这短时间是不可能习得任何魔教功法。”
“对,陆师侄说得对,师兄,驱邪阵法的蚀骨之痛非常人所能承受,怎可轻意用在一个年轻弟子身上。”田不易连忙劝道。
“魔教中人狡猾奸诈,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掌门师兄,切不可疏忽大意。”苍松依旧不放心。
陆雪琪还想再说,却被水月立即喝止,“雪琪”
张小凡站在中央,虽然其他人都不相信他,但是师父和师姐是相信他的,他就心有宽慰,于是上前,“师父,师姐,我问心无愧,烧火棍确实是我无意所得,我也不知我为何会使用它,但我并没有习得魔教功法。”
“好,”苍松定定看着下方的张小凡,“掌门师兄,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恩,”道玄点头,对张小凡的自觉很是满意,“张小凡,此黑棒虽是不世出的异宝,但来历古怪,且已认你为主,为防止此乃魔教之物,引你入魔,我与戒律堂苍松长老将以灵尊兽鳞启动驱邪阵法,检测你身上是否有魔教功法。若此阵法未有动静,证明此法宝对你没有影响,你可同意。”
“是,掌门真人。”张小凡欣然接受,田不易和陆雪琪都目露担忧,紧张地看向一脸坦然的张小凡。
青云山的一处山腰上,一处透明的结界隐隐地传出缝隙,渐渐嘭地一声,结界应声破碎。从里面的走出一个人,此人面露怠倦,一身青云弟子的道袍,风尘仆仆,却丝毫掩饰不了她眉眼间的英气。她目光如炬地看着青云门的方向,双手紧握,随即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