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你可要坚持住啊,等雪琪把崖燕草拿回来,你的毒就能解了。”
床上的小环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应,曾书书不由地连连叹气。这时周一仙跑进来,面色十分慌张,曾书书起身问道“周爷爷,怎么了”
周一仙喘口气,抓着曾书书就往出走,他边走边说,“老家伙,突然晕倒了。”
“什么”曾书书惊讶,“你说外公”
周一仙不知缘由,“之前我和他一起来看小环,然后为了转换心情,就和他对弈一局,谁知还没下完,他就、晕倒了。”曾书书连忙跑向老城主的房间,周一仙也急忙地跟过去。
房内,大夫把完脉,替老城主盖好被子,回头道“城主的症状和小环姑娘的症状有些相似,但是他的中毒情况又不尽相同。从脉象上显示,小环姑娘的中毒情况,属于骤然中毒,而城主是日积月累的慢性中毒,加上最近与小环姑娘走得很近,是以诱发剧毒而昏迷。”
曾书书、李洵都在老城主床前皱眉担忧,颜烈则在另一旁沉思,周一仙在中间不安道“这、不能怪我啊,之前我给他把脉的时候,只觉得他脉象虚弱,他、他中毒,他也没跟我说中毒,我怎么知道啊”
李洵却十分不解,“外公之前毫无症状,我们也未曾发觉,这下情况糟了。”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曾书书愤怒不已,“我外公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外公下毒”
颜烈眼睛一转,“城主饮食素来谨慎,应当不至于,而且近年来几乎没有接触过什么来历不明的食物。”
众人也点头认同,只觉奇怪,但是颜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
曾书书看着颜烈的表情,脑海里一闪而过金瓶儿提着药酒来看外公的情景,他有些吃惊,“金瓶儿”
林惊羽和张小凡来到锦绣坊门前,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踏步走进去。坊内的绣娘们井井有条地进行着织布、刺绣等工作,然后将织好的布匹搬运到库房里,她们看上去十分地勤劳,她们是在用自己的双手来支撑自己的安居之所,若不是已知金瓶儿的身份,很难让人将她们和魔教联系到一起。
丁玲手里捧着布匹看到张小凡和林惊羽两人,眼里带着一丝敌意,“你们来干什么”
张小凡憨厚地笑笑,“我们是来找金老板的,想问她一些事。”
丁玲看张小凡还算憨厚老实,便将手中的布匹递给身后的女子,嘱咐她,“你先拿到库房。”然后看了看张小凡和林惊羽,便转身带路。
走进大厅,织布机的声音此起彼伏,金瓶儿正在指点绣娘们的刺绣,丁玲走近她,“姐姐”
金瓶儿起身回头,顺着丁玲眼神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眼里带着了然,她安慰丁玲,“没事。”然后嘴角噙着笑意走过去,“这里说话不方便,里面请吧。”
金瓶儿带着张小凡和林惊羽走进内厅,丁玲为他们送上茶水便退出了,张小凡和林惊羽坐在对面,张小凡不知如何开口,还是林惊羽比较镇定,他直奔主题,“募银的下落。”
金瓶儿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我不知道。”
林惊羽皱眉,眼里满是不相信,张小凡却突然道“小环昏倒了。”
金瓶儿眉头一紧,“什么小环怎么会昏倒我早上才见过她,她还好好的。”
张小凡仔细观察着金瓶儿的表情,看样子不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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