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给。”
陆雪琪将崖燕草的锦囊挂在木鸟的脖子上,然后对着它说,“告诉书书,我已找到万毒门的据点,崖燕草已带回,快去给小环解毒。”
木鸟似有灵性般扑腾着翅膀,然后飞向渝都城。碧瑶看着木鸟飞去,眼里有些不舍,陆雪琪握住碧瑶的手,柔声道“等我们回去,让书书做一个更好的木鸟给你。”
“好”碧瑶回头笑得灿烂,“那小琪一定要让他做快点。”
“恩,都听你的。”陆雪琪嘴角微提,然后拉着碧瑶走进绿色的瘴气中。
锦绣坊内,颜烈来势汹涌地带着护卫府的人将绣娘们都团团围住,不让任何一人出锦绣坊。
金瓶儿上前不满,“颜护卫,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烈转身,十分笃定道“金瓶儿,你毒害周小环与卫老城主,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卫老也中毒了”金瓶儿吃惊不已,“我去看看卫老。”说完便要离开转身。
颜烈抬手一挥,“把她拿下”
周围的护卫连忙围住金瓶儿,赶来的张小凡和林惊羽上前,林惊羽抬手阻止颜烈,“等等,颜护卫,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小凡皱眉疑惑,“颜护卫,老城主怎会中毒”
颜烈提唇,偏头对身后的护卫道“把毒酒拿上来。”
一名护卫提着一个酒坛递给金瓶儿,金瓶儿接过,向大家解释,“此酒名为五花酿,是以古法采取五种花酿制而成,不可能有毒,而且卫老喝了三年,我若想下毒何必等到今日”
颜烈就等她这句话,他慢慢走向金瓶儿,眼里算计一闪而过,“合欢派、妙公子,你为篡取渝都,处心积虑,当真以为,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而且城主的毒就是慢性中毒,可见你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
“是,”金瓶儿无奈道,“我虽为合欢派出身,但早已不过问江湖纷争。而且卫老与我情同父女,他予我容身之所,谋害卫老,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颜烈唇角邪笑,“好啊,你这酒没毒,那你可敢一试”金瓶儿看着颜烈沉默,颜烈转身走向绣娘们,“锦绣坊这么多人,想必是她们下毒也不一定。”绣娘们纷纷露出惶恐的神情。
金瓶儿不忍连累坊内姐妹,“颜烈,此酒是我亲手所酿,我敢喝”她取下酒坛的盖子,准备仰头一饮,背对她的颜烈却得逞一笑。
“哎,金老板”张小凡不禁出口想制止,但林惊羽却先一步拦下酒坛,他直接取过酒坛,走向一旁的盆栽,“何必以人试毒。”他将酒倒入盆栽,然后观察盆栽里植物的反应。没想到绿色植物竟慢慢发出紫色的毒气,然后迅速地从茎叶开始枯萎,不一会儿紫色的毒气引来红色蜻蜓在其上盘桓。
众人大吃一惊,颜烈看着金瓶儿,“金瓶儿,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是栽赃”金瓶儿肯定道。
颜烈不屑一笑,对身后的护卫示意,那些护卫得到指示,便上前捉拿金瓶儿,丁玲连忙挡在金瓶儿身前,一脸戒备地看着那些护卫。
林惊羽站在金瓶儿身前,“金瓶儿,你若当真清白,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没错,我们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还你个公道。”张小凡站在林惊羽身边,允诺道。
颜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冰冰地下令,“将金瓶儿带回城卫府,锦绣坊其她人等,不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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