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其中道玄和苍松尤甚,苍松也不想失去这个徒弟,但身为他的师父,又掌管戒律堂,只能秉公执法。
道玄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痛色,他闭眼冷静下来,“那你,又如何得知他是无辜的”
田不易转头看向林惊羽,“林惊羽,我且问你,你是何时察觉身体有异”
林惊羽垂眸细细思索,“是在定海庄养伤的时候,那时总是休息不好,夜里总是有什么在纠缠着我,可等我醒来却什么都没有。”
“哦”田不易背手走下去,“你可见过此怪物”
林惊羽点头,“见过,第一次在去东海的路上,我看见那兽人在攻击小凡,就和它打了起来,”林惊羽看见堂下的萧逸才,“对了,那时萧师兄也碰上了它。”
田不易转身看向萧逸才,道玄和其他首座皆以投过询问的视线,他握紧手心,上前拱手道“没错,我那时与兽人交过手,可惜被它逃了。”萧逸才垂眸掩下眼中的情绪。
“之后呢”田不易再次问道。
林惊羽回想着当时的情景,“第二次见到兽人,是在定海庄,它在抢陆师姐手中的天书,结果败而逃走。”
水月走到道玄身边,“没错,他所说皆与雪琪的回信符合。”
“身体有异可是在第二次见过兽人之后”
林惊羽点头,“是。”
田不易回身上前,走到道玄身前,“师兄啊,这诸多疑点,切要三思啊。”
其他首座听后皆纷纷点头,道玄的态度有一丝软化,“可这将近两卷天书,都已落入鬼王宗的手里,现在事态未明,绝不能让我们青云门中,留有任何威胁。”
田不易也认同道玄的顾虑,“师兄所言甚是,但是师兄别忘了,还有半卷天书在陆雪琪的天琊剑中,只要我们持有这半卷天书,他鬼王宗就绝不会轻易召唤兽神,恐步黑心老人的后尘。”
水月虽不喜田不易,但也就事论事,“掌门师兄,林惊羽在渝都的表现我们有目共睹;而在定海庄,雪琪也在信中赞赏有加,可见他的表现,堪称是我门中翘楚。或许是定海庄一役,受了伤,中了魔教的圈套。”
道玄转头看向林惊羽,眼里闪过深思,“就算是饶过他的性命,也必须要废去他的修为。”苍松身形一顿,放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田不易惊诧道“掌门师兄,废了他的修为,岂不是让我们青云白白损失了一名得力的弟子,这也恰恰是中了敌人的奸计。”
“师弟,”道玄坚决,“你没有亲眼看到他魔化惊动灵尊的那一幕,修炼多年的青云功法都无法化解,只是勉强压制住。若不废掉他的修为,万一哪一天,伤及到青云的无辜弟子,那我们岂不是养虎为患况且,那妖术已根深蒂固,唯有驱除他的武功,方能令其易经洗髓。”
田不易知道道玄决意已决,不再劝说,道玄上前下令,“林惊羽,因中魔教妖术,触怒灵尊,伤及同门,现废去其修为,通告七脉,以儆效尤。”
苍松此时上前,拱手请求,“掌门师兄,废除修为,可否由我亲自执行。”
道玄颔首,“既是你龙首峰的弟子,就由你执行吧。”
“谢师兄。”苍松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沉重地走在他的心上。
“师父”林惊羽轻声唤道,眼眶也不禁湿润起来。
苍松在林惊羽身前站定,目露不忍,“如果你觉得难受,你可以叫出来。”林惊羽身上的禁锢消失,他起身跪在苍松身前,挺直腰板,微红的眼睛倔强地看着苍松,然后闭眼承受接下来的惩罚。苍松双手一展,聚集法力,然后双手剑指交叉于胸前,露出痛苦的神情,终是狠下心对林惊羽出手。
林惊羽全身浸沐在青色的灵力中,但那灵力从地上直冲他的天灵,他面露痛苦,仍强忍着不出声。突然苍松加强法力,他终是无法忍住,仰头长吼,声彻整个玉清殿,甚至传出殿外,而他体内的法力也随之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