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说”水月耐心用尽,一手拍向桌案。文敏浑身一震,完了,师父生气了,秋师妹啊,你快点说吧,不然师父不会饶恕你的。
秋司终叹一声,“弟子,怀疑萧师兄就是兽人”
大厅内一瞬寂静无声,连文敏都大吃一惊地看着秋司,水月虽面色冰冷,但仍存有一丝疑惑,“说,一一道来。”
“是,”秋司见水月镇定的样子,终是放下心来,她怕师父不相信她,随即将自己所知尽数道来,“事情从陆师姐”秋司抬头忐忑地看了一眼水月,水月自那之后很少再提及陆师姐,只是时常闭关,秋司不知水月的内心想法,怕触了禁忌,但见水月没有发怒的迹象,她便松口气,继续道,“陆师姐被刺杀一事说起”
水月面色阴晴不定,一旁的文敏久久找不回自己理智,她不停地问,“师妹,你是说萧师兄就是刺杀雪琪的凶手”
“嗯,”秋司颔首,“在通天峰的深渊前,我见萧师兄的右肩有伤,正是我当初刺伤凶手的位置,而且,当初陆师姐陷入幻境,只有他来过小竹峰。”
“那萧师”文敏连忙改口,“萧逸才为何要杀雪琪”
“陆师姐在大竹峰养伤期间,我听张师弟说,陆师姐一直在调查兽人一事,甚至有了怀疑对象。”
“所以,萧逸才就杀人灭口”文敏深感萧逸才的城府太深,她竟丝毫没察觉出对方的恶意。
“没错,”秋司肯定道,“弟子在一次跟踪萧逸才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与鬼王宗的青龙圣使见面,从青龙口中得知,萧逸才就是鬼王宗安插在青云的奸细,更甚是他们培养的兽人。”
“天啊,”文敏越想越心惊,“那现在青云都是萧逸才在打理,那岂不是正入鬼王宗的圈套了,”文敏上前,“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水月垂眸思索,她看向秋司,“你撞见青龙,难道没有被发现”
“这”秋司仔细回想着,当时她确实感到一丝杀意,但随后消失,她也奇怪为何青龙对她没有动作“应是发现了”
“难道不是鬼王宗的离间之计”水月担心鬼王宗再搞花招,好让他们青云内讧。
“弟子一开始也觉得不简单,但”秋司想起青龙想杀萧逸才,却最终松手的情景,不似作假,“弟子猜测,青龙对萧逸才杀意明显,但碍于鬼王用他,便没有下手,所以想让我们出手。”
“哼,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盘,让我们自相残杀吗”水月冷哼。
“但,青龙所说并无虚假,当时青龙没有给萧逸才兽人的解药,每到月圆之夜,兽人便会痛苦异常,甚至显出原形。”秋司回想道。
“你可亲眼所见”水月问道。
秋司失落地垂首,“没有,”她怕水月不相信自己,再次道,“但是每到月圆之夜,我仔细巡察了通天峰,萧逸才并不在峰中,只是不知他到底躲在哪儿,隐藏自己兽人的身份。”
“哼,”水月起身,“他除去雪琪这一心腹大患,当然要小心谨慎,不露痕迹,否则不是前功尽弃”
“师父”秋司诧异起身,一开始她并没有指望水月会轻易相信她,但没想到水月却轻易接受了,“您相信我”
水月不满地瞪着她,“自己的弟子,为师难道不知吗”秋司眼眶微湿,垂首站在文敏身边,文敏欣慰地拍了拍她,文敏欣喜地想着,她就知道师父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难怪,我一直调查小竹峰内,却一直没有结果,却原来是个人人敬仰的大师兄,哼,隐藏地真好”水月一甩衣袖,偏头对秋司道,“此事暂且告一段落,先去流波山御敌。”
秋司微惊,“可是师父,如今若是萧逸才留在青云,不是正是调查的好时机”
“这几个月,你可有调查出”秋司不甘地摇头,水月了然,“连雪琪都没抓到证据,何况是你。”
“师父”秋司震惊抬头,就连一旁的文敏都惊讶地看着水月,这是水月自那之后,今天第一次数次提起陆雪琪,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了然一笑。
“萧逸才谨小慎微,他被雪琪察觉到一次,还会再让人察觉到第二次吗不会,他只会表现地越来越好。”
“可门中事务基本由他掌控,会不会”秋司仍有一丝担忧。
“若是在他掌控之时出问题,那他才是最先被怀疑,所以,他不会,”水月确信道,“暂且由他自在几天,等他露出马脚,我就不信我一个青云长老还惩治不了一个小小的掌门大弟子”
“是,师父”秋司和文敏皆放心地跟随水月,此次流波山之行也并不简单,和鬼王宗的交战似乎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