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慈爱的妇人给她擦了擦嘴“乖囡囡说得对,神灵就是个大好人。”
殷迟想到昨晚的割肉喂鹰,看着舞台上仍在表演的戏剧,唇角冰凉弯起。
不过比起神灵是不是个好人,殷迟更在意的是,昨晚给他的戏服,那些人有没有提前洗过
看着舞台上的演员跟他一样的黑袍,殷大大很糟心。
从剧院离开的时候,他又遇到了在门口接待客人的,没画油彩的油彩脸。
拿了小费的油彩脸很热切,不用殷迟喊就一阵小跑过来,“客人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殷迟也的确有话想问他,“你对你们镇子的可以玩的地方了解吗”
“了解,绝对没人比我更了解了。您是外地来玩,想打听哪些地方好玩是不是我跟您说,不论是茶楼、长巷子还是集市我都熟悉,保准您玩得开心。”
殷迟“有什么地方可以晚上逛”
油彩脸满面的笑容霎时僵住了,抽了一口冷气,连连摆手“我们这儿的规矩是一到晚上就得睡觉,不许出门,晚上没什么能玩儿的。”
殷迟“可是我听说”
他没把剩下的话说完,但尾音上扬,好奇之心显而易见,活脱脱一个听到别人介绍好奇的单纯游客。
油彩脸脸色微白,不断摇头,不过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对殷迟道“您要是想安安生生在镇子里玩,晚上就千万别出去,好好睡觉。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看您自己。”
殷迟若有所思,真正了解整个镇子的异变的,大概只有老沈那帮人,但其他镇民对此并非一无所知,或者他们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不敢探究。
至于油彩脸白天和晚上完全不同的表现,他有些猜测,只是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验证。
离开剧院的时候,殷迟对已经又扬起笑脸,打算去接待其他客人的油彩脸道“你先前说保准剧院里排的戏我从来没在外头看过,你去过外头”
“没去过,但我们这儿有人去过。”他道。
殷迟依旧不动声色套话“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小镇自给自足,就像桃花源一样,完全不管外头什么样呢。”
“那那儿能呢,别的不说,您不就是我们从外来请来玩儿的吗”油彩脸笑道,“隔一段时间,镇子里就有人出去采办东西。不然剧院里头也没有给演员使的大银镜子不是”
殷迟故意用揶揄语气“怎么出去做驴车不是我说,你们镇子风景是挺好,可也太落后了点儿。外头别说汽车火车,连飞机都有了,怎么你们这儿还在坐马车”
油彩脸不高兴“外头哪儿能跟我们比,而且我们的马车肯定比你说的那个什么汽车飞机厉害,你看到外面的雾没有,要是不坐马车坐你们的那个什么汽车,能进得来”
殷迟眨眨眼“是这样吗那你们的马车的确厉害。”
油彩脸笑得自豪又得意。
离开剧院后,殷迟又去了一趟长巷子。
巷子里在张昊他们口中紧闭的门户现在家家大开,里头有人正在淘米做饭,也有人干脆把院子当小店,摆满了一地瓜果直接叫卖,邻里中过来买的人还不少。
好一派人间烟火。
殷迟走了走,买了一袋橘子,把剩下的钱揣口袋里,随口探了两句,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就好像这就真的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居民区。
在不断右拐走到尽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张甜甜转述的那个陡然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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