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红血丝的眼球看了钟泽一会儿,在钟泽腿都软了,几乎需要扶住旁边的墙,才不至于倒下去的时候,终于移开了目光。
然后慢慢回到了圆桌边。
章盼盼目光接触到他的脸,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几乎不干确定这到底是个活人还是死人,原本想问发生了什么的话,也吞了回去。
她觉得李志明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很有可能发疯,想了想,还是决定敬而远之。
重新在桌子上坐好的玩家们气氛很诡异,除了殷迟,剩下三个人都在努力克制自己目光不要往李志明那里飘。
殷迟将玫瑰拿出来的动作像是打破了一层膜,其他人也纷纷仿若无事一样,把自己的玫瑰拿出来放桌上。
五朵玫瑰,采集玫瑰花瓣上的英文字母后,章盼盼飞快在纸上排列组合,然后很快得出了结论“irror,是镜子”
这个大厅唯一一面镜子就在门口左边的墙壁上。
众人聚集在镜子前,章盼盼换着角度看,也没从镜子里发现一个多出来的人。
她转而问殷迟“我没发现新娘的父亲,你怎么看”
殷迟略作沉吟,而后伸手将镜子上方的一盏小壁灯开关打开。
在橘黄色的朦胧灯光中,镜子里照出来的场景中,原本空无一人大门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眼熟的、带着盲人眼镜的男人。
正是新娘的父亲
“那是什么”章盼盼突然指着镜子里的新娘父亲手边的位置问。
钟泽眯起眼看了会儿“好像是个信封,应该是一封信。”
他们转头去看门边,新娘的父亲在他们找到镜子里的人之后,就已经显现了身形,但手上并没有信封。
章盼盼道“看来只有镜子里的影子才有,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将信拿出来”
钟泽转头看了看他们的人员配置,章盼盼是女孩子,不好让她去,而且一旦让章盼盼去,钱蓝也没有坐享其成。而剩下的两个男人当中,好几次规则和危机都是殷迟化解的,对方起到的作用比他大多了,这样在心里一合计,钟泽咬了咬牙,打算开口说他去,“我”
正开口呢,突然看到殷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扫把。
殷迟拿着扫把,偏头看钟泽“你想说什么”
“”钟泽抽了抽嘴角,“没什么。”
他怎么给忘了,新娘的父亲站在门口,镜子也在靠近门口的墙壁上,所以镜像空间里的人距离镜面其实没多远。
殷迟用扫把将信从镜中人影手中打落在地,速度不慢地刨出来。
这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下一个流程,新娘正用钻着蛆虫的眼睛,看着他们这几个不守规矩的人。
几人快速回到了位子上,殷迟拆开这封信,平铺信纸,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在看到信的内容的第一眼,玩家们就觉得眉心一跳,因为那上面是用鲜红的墨水写的一行字,字迹很重,力透纸背。
我诅咒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这封信上都是零散的句子,殷迟继续看了下去。
我会回来的。
你们永远别想摆脱我
我藏在暗处的阴影里,永远看着你们。
看完后,殷迟拿起信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道“是血。”
然后他突然顿了顿,食指与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手中的信纸。
“有小刀吗”殷迟问。
几个人在身上到处找,最后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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