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倒不必了。”
“那怎么行。”薛镜宁疑惑,“她不是你最亲的表妹吗”
陆谨沉道“我们成亲,她也没来,不是么。”
薛镜宁觉得他怪怪的,以前最护着秦之眉的当属他了,现在表妹要嫁人了,怎么反而还不如她积极。
“那次她不是说身子不适才不能来吗,你不要这么小气。”她回想第一次见到秦之眉时,秦之眉就是这么解释的。
陆谨沉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一深“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薛镜宁不解地问“什么事”
陆谨沉凑近了她,低声说了两个字。
薛镜宁的脸霎时涨成绯红色,热得滚烫,眼神不知所措地乱瞄“哪有、哪有突然就不是应该顺其自然么。再说了,何必要撞上秦表妹成亲的日子呢,换个日子不行么”
陆谨沉最喜欢她羞涩无措的样子,于是越发来逗弄她,把什么宜嫁娶也宜圆房的理论跟她说了一通,最后竟连宜受孕这种话都不要脸地跟她说了,闹得薛镜宁羞得恨不得钻地底下去。
到了上元节那日,看着天色将黑,薛镜宁还是问他要不要去赴秦表妹的成亲宴。
陆谨沉依旧说不去,让人备了一份大礼送去了。
“现在,也该想想我们的事了。”陆谨沉早早地沐浴完,带着一身水气进了房间。
薛镜宁一想到他那天胡乱说的那些话,一下整个人又热起来。
“我、我还没洗澡”她开始胆怯。
陆谨沉早就猜到似的,偏不让她退缩“浴堂已经放好了热水,你只管去洗。我在这里等你,半个时辰后还不回来,我就去接你。”
薛镜宁“”
在浴堂磨磨蹭蹭很久,久到身上几乎快洗掉一层皮,薛镜宁才不得不起来擦净身子,换上寝衣。
再待下去,陆谨沉绝对会亲自来找她的。
在浴堂“赤诚相见”太羞耻了,还不如回房再说。
薛镜宁穿着寝衣回了卧房。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陆谨沉就放下了手中的书,目光循声盯过去。
眼神带着渴望的晦涩。
薛镜宁身上穿的寝衣分明跟以往别无二致,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因为今晚与往日不同,所以这件寝衣也似乎与往日不同了。
带着勾人扒开的引诱。
陆谨沉喉咙一动,抬步向薛镜宁走去,到她身前的时候,突然一把抱起了她“镜宁,你属于我,对不对”
转身朝两人的婚床走去。
薛镜宁紧闭双眼,揪着陆谨沉胸前的衣襟,分明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但她没有任何挣扎,很乖很认真地点头。
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心和一副身子。
心早就给他了,身子又岂会吝啬。
陆谨沉从未想过,原来做那事那么快活。
以前他对这事一无所知,也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现在,他恨不得想死在薛镜宁身上。
她真的太软了,浑身又软又香,时时刻刻诱惑着他,怎么也要不够。
若非念及她初次,他绝不会一次便停下来。
床帏初歇,薛镜宁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不住地喘气。
被欺负得一身红痕青淤。
始作俑者心满意足地缠着她,仍在作乱。
薛镜宁娇声讨饶,连躲避都没力气。她被折腾得差点死过一回,此刻只想闭眼睡去。
陆谨沉心疼她,只好克制自己,在她肩上狠狠地吮了一口,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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