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薛镜宁睡梦中的那声“宵哥哥”,顿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只想所有对薛镜宁有某些心思的男人都死了那份心。
于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眯起眼睛,勾唇道“镜宁怀孕了,身子不便。”
果然,陈宵得意的神色顿时被击溃,脸上血色全无,怔怔哑然。
陆谨沉不想再纠缠,对薛忠道“我们走。”
薛忠自然没有戳穿他,连声应了“好,走走走,我们得赶紧回铎都了。”
离开前,陆谨沉心念一动,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看着院子里井然有序的摆设,这些那些朴素中透着雅致的物品,他眼前渐渐浮现出了薛镜宁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还发现了薛镜宁提过的那架秋千,静静地挂在后院的大树下,好像还在等它的主人归来。
陆谨沉心中一痛,不敢再看下去,连忙往外走去。
再度穿过屋内时,陈宵已经走了。
陆谨沉弯了弯唇,眼中透出沉沉的偏执。
薛镜宁只能是他的,谁也别想从他手中抢走她。
陆谨沉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铎都,一面派人搜寻薛镜宁在哪,一面从薛忠手里买下了薛镜宁的乡下小院。
薛忠诧异,怀疑陆谨沉知道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对薛镜宁的,但是他却不敢问,怕问了反而会让陆谨沉有了与他们薛家翻脸的借口,于是一句多话也不说,忙将小院给了。
只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小侯爷留着那座院子,是准备等镜宁回来吗”
如果他说等,那就证明他即使已经与薛镜宁和离,依旧心系于她,如果他说不等,那
谁知道,陆谨沉却说“那是我与镜宁的事,以后与薛府无甚关系了。”
薛忠傻眼,还想再追问时,陆谨沉已经离开了。
后来他多次去侯府登门拜访,也都被拦在门外。
靖安侯府的小侯爷与侯夫人新婚不到一年便和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铎都,此前早就有小侯夫人一家仗着娃娃亲前来攀附侯府,小侯爷却并不喜欢突然冒出来的小侯夫人这样的传闻,此时他们又和离得这么快,再加上侯府对前亲家的态度,无一不在暗示着众人,此前的传闻便是事实。
于是众人皆道小侯爷终于成功休妻,可喜可贺。
而在众人眼里已经脱离苦海的陆谨沉,此时却忐忑不安地站在了薛镜宁的折柳院前。
经过两天的搜寻,他终于找到她的“藏身之地”了。
他微微颤抖地敲了敲门。
“来了。”薛镜宁以为是左悠年,这些天只有他会造访折柳院。
而门外的陆谨沉听到了久违的熟悉声音,激动得胸腔剧烈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来。
两人在这霎时之间,四目相对。
薛镜宁下意识地便要关门,陆谨沉眼疾手快地伸手,故意让她关上的两扇门狠狠地夹住他的手掌。
薛镜宁心头一跳,连忙松了手。
陆谨沉趁机跨步进来,低声道“别躲我。”
他贪婪地盯着眼前多日不见的人,他太想她了,太想她了
“我不是躲你。”薛镜宁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能不见就不见吧。”
纵然已经想到她会说什么话,陆谨沉思的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他缓了一口气,才缓过这阵痛苦。
“我的手好痛。”陆谨沉伸着刚刚被夹到的手掌,委屈地看着薛镜宁,“跟你和离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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