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隔壁家的院子里。
她讽刺道“堂堂靖安侯府的小侯爷,擅闯别人家的院子吗”
陆谨沉弯起唇,如今只要薛镜宁跟他说话,他都觉得开心。
“不巧,我今天早上刚买下这座院子,所以我没有擅闯别人家的院子,我只是待在自家院子里而已。”
知道左悠年就住在折柳院对面的随心居后,他马上就买下了折柳院隔壁的院子。
他不会放弃薛镜宁的,更不会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
“哦,对了,这个院子现在有了个名字,叫念宁轩。”陆谨沉眼底浮动着热切,“侯府的忘情轩也已经撤了,如今没有名字,等它的女主人回去重新起名。”
薛镜宁顷刻间心头一震。
一阵恍惚之后,她紧握拳头,让手指甲嵌进肉里,以保持着面上的平静“与我无关。”
说完,她便脚步匆匆地进了屋。
一关上门,她便沿着那扇门缓缓坐下,将头埋入了膝盖里。
为什么他还要来撩拨她
为什么她竟然还会有片刻的动摇
当晚薛镜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睡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更天。
第二天自然也醒迟了,梳洗过后吃了饭,已经近午时了。
不过,陆谨沉居然没来烦她。
于是,她便带着雪扇去城内逛逛。
不知不觉已是春末,今天又正是春风习习不冷不热的好天气,于是在进城的一路上,薛镜宁看到好多小孩儿成群结队地放风筝。
见到这样热闹的场景,薛镜宁本来是笑着的,可是看到那些风筝时,她嘴角的笑却忽地凝固了。
她突然想起了她和陆谨沉去上香那一天。
他们在寺庙外买了个风筝,陆谨沉将它放上了天,然后拿来给她,她开心地接过来,可是风筝却断了线。
当时,她心头便掠过一丝不详,不过看着比她脸色更难看的陆谨沉,她只好连忙安慰他是风筝做工不好。
现在看来,那分明就是上天给的暗示。
风筝断了线,就像他们必然分开。
是天意。
“小姐,你怎么了”雪扇看着薛镜宁脸色不好,忙关心地询问。
“没什么。”薛镜宁回神,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她们走了之后,躲在路边树后的陆谨沉才走出来。
他今天一早就进了宫,这会儿刚回来,本来想在墙头上偷偷看看她,却见她准备出门。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所以薛镜宁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一旦出现,这笑容就会立刻消失无踪,于是他没有打扰她,只是情不自禁地跟着她。
刚刚她看着风筝而失神时,他也想到了初一上香那一天。
可是,他不信命,更不信天意
陆谨沉眼底闪过一丝坚毅,便去买了些东西,立刻回了念宁轩。
薛镜宁和雪扇晚上才回来,没想到陆谨沉正站在院门外,因为院门处没有挂灯,因此黑沉沉的,她们走近了才发现杵着个人,被吓了一跳。
“软软,是我”陆谨沉无意吓她,可是却吓到了她,一时手足无措。
薛镜宁知道是他后,一下便冷静了下来,淡淡道“这么晚了,小侯爷还不去歇息吗”
陆谨沉从身后拿出一只风筝来“这是我亲自做的风筝。”
薛镜宁一怔,扭过头去。
“明天,我带你去放风筝吧。”陆谨沉小心翼翼道,“如果这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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