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赶去京州,看到的却是薛镜宁与别的男人恩爱的场景,不如杀了他。
他昂起头,又灌下一壶酒。
突然,一只手劈手夺过他的酒壶“陆小侯爷,你这都多少次借酒浇愁了”
陆谨沉睁着朦胧的醉眼,呵笑一声“是阿席啊你又不能跟我喝酒,管我做什么。”
来的人是五皇子左席涯。
陆谨沉和左席涯年纪相仿,自小一起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陆谨沉见了别的皇子,终归要叫一声皇子殿下,但是对左席涯却总是直呼其名。
不过,因为左席涯从来不喝酒,所以陆谨沉想借酒浇愁时,要么去找酒鬼朋友,要么独酌独醉。
左席涯叹了一声,他对陆谨沉和薛镜宁之间的事不说了解得一清二楚,也知道个七七八八,本来以为陆谨沉这次去了月兰,回来就能放下,没想到还跟从前似的,难受的时候就灌醉自己。
“阿沉,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左席涯给陆谨沉倒了一杯清茶,让他喝下去去酒气。
陆谨沉却惨然一笑“你不懂。”
“不过就是人家姑娘为了躲你去了外地,你就这么消沉实在不行,再像从前那样穷追不舍呗,不比在这里喝闷酒强”左席涯劝慰他。
“你不懂”陆谨沉从他手里抢过酒壶,咕噜咕噜又灌了一大口,才跟他说起“宵哥哥”的事来。
他喝醉了,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左席涯认真地听完了,才明白来龙去脉。
“照你这么说,薛姑娘和她的宵哥哥从小一起长大”
陆谨沉苦笑“嗯。”
从薛镜宁去了乡下庄子,他们两人就相识了吧。
她最孤苦无依的时候,“宵哥哥”就在她身边陪着她了,也难怪她心心念念着他,说梦话都会叫“宵哥哥”,他拿什么跟她的“宵哥哥”争
左席涯暗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提醒他“她如果真的喜欢她的宵哥哥,那么青梅竹马长大,早就在一起了。”
陆谨沉微怔,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左席涯嘴角噙笑,继续提点“所以啊,那个时候没在一起,这会儿也未必会在一起。”
陆谨沉渐渐坐直了身体,喃喃道“说得也是。”
就算薛镜宁曾经真的喜欢过“宵哥哥”,他们之间肯定也有不能在一起的原因,那些阻碍不会因为过了一两年就消失了。
更何况,薛镜宁嫁给他之后,已经喜欢上了他,作不得假
她现在是喜欢他的。
就算对他失望了,也未必会回头找别人。
他不应该这么早就放弃
左席涯见他已经醒了酒,一字一句地跟他说“你和薛姑娘现在唯一的联系就是你了,只要你放弃,那么你和她就真的全无关系了。如果你能接受这个结果,那么你就放手。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么你就必须坚持。破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补的,但是努力修补的话,总归会比之前好。”
陆谨沉彻悟“多谢”
翌日,陆谨沉便安排好了庶务,独自一人快马去了京州。
没日没夜地赶到了京州后,他马不停蹄地去了薛镜宁的小院。
可是,这小院却杂草丛生,似乎没有人回来住过,连陈宵都没再来打理的样子。
他记得,他就算从薛忠手里买下了院子,也没有派人去收回陈宵的钥匙,因为那钥匙是薛镜宁给的。
那么,陈宵为何没有再来打理薛镜宁回了京州,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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