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
薛镜宁拧紧了眉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怎么还是这样,自作主张地沉浸在过去。
他们已经和离很久了。
“秋娘,你先进去歇着,我有话跟他说。”她拉了拉秋娘的袖子。
她不要秋娘为自己出头,也不想秋娘卷入他们两人之间,所以要先把秋娘支开。
秋娘本来是想替薛镜宁把陆谨沉赶走的,可是触到她认真的目光,只好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入了屋内。
薛镜宁走到院中阴凉处的藤椅前坐下,垂眸道“陆谨沉,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陆谨沉心中一涩,虽然早就做好了一见到她就被她冷言冷语的准备,可是真听到她这么说,心口依旧还是钝钝地疼。
“我前段时间去了月兰,回来后听说你回了京州,所以过来看看。”他解释。
薛镜宁冷冷道“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小侯爷不用来看我。”
陆谨沉已经打定主意要继续修补“破镜”了,这点冷言冷语可以伤他的心,却不能击退他。
他定了定神,笑道“以前没有关系了,往后可以有。”
“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了,你这个疯子”薛镜宁抬头怒瞪他,“你上次就来过这里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对陈宵说我已经怀孕了那个时候我们分明都和离了”
她忘不了前些天回到这里,陈宵问她为何不带孩子回来时的震惊。
陆谨沉真是疯了。
经过遗州那几个月,她以为她的心已经够平静了,可是知道陆谨沉在他们刚刚和离后便恬不知耻地骗她的朋友她已经怀孕这件事,她真是对他彻头彻尾地失望。
她最讨厌欺骗了,他怎么还在骗。
而在之后的那些日子,他有无数次可以跟她坦诚的机会,可是他从来没跟她说起过这件事。
如果她回到他身边,肯定还会被他继续骗吧。
只要他觉得利于自己,就会面不改色地说出谎言。
薛镜宁眼圈一红,再次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回头了。
陆谨沉唇角绷得紧紧的,当初盛怒之下撒了谎,他几乎都已忘掉了,此刻听薛镜宁提起来,才记起了当时的一切。
他看着垂着脑袋的薛镜宁。
她好像在哭,因为这件事在哭。
“是因为他么”陆谨沉语气轻哑,仿佛受伤的人是他。
“因为我当时跟陈宵说你怀了孕,导致他没有去找你,使你们错过这么久,所以你感到难过
“如果我没有骗他说你怀了孕,而是坦诚地告诉他我和你已经和离,他会不会立刻就跑去找你
“那现在呢你回来了,他也知道了你非但没怀孕,而且还和离了,你们你们在一起了”
陆谨沉直直地盯着薛镜宁,眼中带着浓浓的偏执。
“你、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薛镜宁气得拧眉。
他在说她和陈宵有私情
“对不起。”陆谨沉猛地找回几丝理智,“镜宁,我当时不该骗他。”
“你别说了。”薛镜宁不想再听他说话,也不稀罕他的道歉,“你给我走。”
“不要赶我走软软,不要赶我走”陆谨沉眼眸微红,一步步走向她,“我是疯了,我不该阻挠你们在一起,可是我做不到无动于衷,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薛镜宁头疼,她什么时候要和陈宵在一起了
她又不是没了男人便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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