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沉顿了一瞬,眼底泛出笑意“那就好。”
于是他又去吻她的唇。
薛镜宁开始用脚蹬他踢他,但是他仍旧不为所动,比喝了酒强吻她那一日更加疯狂。
此刻,他是清醒的。
薛镜宁被他困在手臂与门板的方寸之间,犹如砧板上的鱼,只能徒劳无功地挣扎,却无法挣脱。
陆谨沉放纵自己享受此时强求得来的温存,却突然感到舌尖一痛。
她趁着他攻城略地之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陆谨沉停了下来,嘴里开始冒出浓浓的血腥味。
舌头被她咬破了。
他沉沉地笑起来,眼底带着偏执的快意“你咬我吧,你越咬我,我越开心。”
薛镜宁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嘴唇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陆谨沉的手指抚过她抖得可怜的唇,像在恳求似的低语“你真的把我当成他的替身那你继续把我当他的替身,好不好”
他像是在诱惑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不觉得我们更契合吗以前我们多快乐啊,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像从前一样,好不好就算你把我当成替身我也不介意,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个更好的替身难道不能取代正品吗”
薛镜宁听着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些混账话,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好用力地推他,却还是推不动他。
见她依旧推拒自己,陆谨沉眸色一暗,忽地握住她的腰,将她往床上带去。
薛镜宁被他压在身下后,才意识到他今天格外疯,也许是要动真格于是越发慌乱起来,颤声道“陆谨沉,你别乱来”
“你可以把我当成他。”陆谨沉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开始像要将她拆骨入腹似的,啃咬她的脖子。
“不要”薛镜宁浑身骤然僵直,由于太过紧张,嗓子像堵了铅块似的,竟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小的声音,如在哀求一般。
即使此刻秋娘和雪扇发现他已经闯入了她的屋子,也未必能阻挡他吧。
薛镜宁没想到他会疯成这样,她使劲挣扎,哪怕只是徒劳。
陆谨沉却铁了心不打算放过她,凭着往日的熟悉,不断地撩拨她的身体。
薛镜宁又生气又难过,不知道怎样才能推开如同烙铁一般的男人。
慌乱间,她脑中灵光一闪,忽地放软了身子,甚至主动缠上他。
陆谨沉表情立变,眼底涌出欣喜,吻得更卖力了。
薛镜宁勾起了唇,在他耳边娇声低吟“骁哥哥”
他不是说要她把他当成陈宵的替身么
那她就试试他是否真的有这个肚量。
话音未完,陆谨沉已经面色煞白,浑身如被雷劈过一般,僵硬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即使嘴里说着被当成替身也无所谓,可是当真的听见她缠着自己却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时,他才发现他做不到。
他还是没有办法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替身。
她喊“宵哥哥”的声音越是婉转娇柔,他的心便越是如钝刀割肉般痛苦。
他在吻她的时候,她却把他当成陈宵
他就是个惊天笑话
陆谨沉浑浑噩噩地松开了她。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薛镜宁目光充满不屑,死死地盯着他,“我再说一次,我只爱骁哥哥,你不配。”
陆谨沉不敢再看她那冷漠又绝情的目光,猛地瞥过了脸。
他紧抿着唇,一步一步地退后,打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