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和李氏对薛楚莺一样温柔地对她呢
一定会的吧。
听说她娘亲名唤阮卿,是个大家闺秀,一听就很温柔呢。
“大好日子,你哭哭啼啼做什么小心让皇后看见,派人把你扔出去喂狗”李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侧,皱眉低斥她。
薛镜宁被李氏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几乎灵魂出窍,懵懵懂懂地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后,连忙用力地擦掉两颊的眼泪,直到把脸蛋擦得通红,才停住了哭意,小小声地解释道“我、我在担心太公”
“府里有奴才伺候着,要你个小孩担心什么。”李氏依旧蹙着眉。
她忽然眼珠儿一转,扭头将身上的一双儿女交给薛府的仆从,对薛镜宁道“宴席是不是很无聊一无聊就喜欢想七想八,把自己弄哭了,落到别人眼里倒成我这继母的不是了。我带你去边上玩去,待会儿回家了便来接你,好不好”
说着,便向薛镜宁伸出了手。
薛镜宁在李氏面前,从来没有反对的余地,她只好点点头,拉住李氏的手。
拉住李氏的手时,她忽然想,如果这就是她娘牵着她,那该有多好啊。
娘亲带她去玩。
心里蓦地冒出这个想法,她的心情顿时高兴了不少,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偷偷地抿嘴笑,享受着有娘亲的喜悦。
不知不觉,她就被李氏带到了一处池子附近。
这里远离热闹的宴席,挂着的灯笼也稀疏很多,因此有些暗暗的,四周也没什么人,看着就不是好玩的地方。
薛镜宁心尖一缩,她有点害怕,她不想在这玩了。
正想恳求李氏带她回去,李氏却强硬地松开了她的手“镜宁,你就在这里好好玩玩吧。等会儿宴席散了,我就来接你回家。”
“镜宁不想在这玩”薛镜宁害怕地攥紧李氏的衣角。
李氏一笑,却拉开了她的手“好了,我该回去照看楚莺和褚逸了,你乖一点。”
说完,便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薛镜宁迈着小短腿赶忙追去。
可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哪里追得上呢,很快李氏便消失无踪了。
薛镜宁傻傻地站在一片晦暗不明的安静之中,她来的时候只顾着偷笑,连路也不曾记,这下面对弯弯曲曲纵横交错的白玉石道,她完全不知往哪里走了。
她灰败地垂下眸子来。
原来刚刚牵着李氏的时候产生的幸福真的只是错觉而已,如果是她真正的娘亲,一定不舍得丢下她吧。
才五岁的薛镜宁在这个僻静的小角落里,茫然失措地感受着心里冒出的巨大失落和针扎一般的难过。
可是,在这陌生又可怕的宫廷中,她连大声地哭都不敢,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挪到旁边的一棵树下,慢慢地坐了下去,收拢了膝盖,埋下头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呜咽
“谁在那里”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在薛镜宁的身后。
是路过这里的陆谨沉,他嫌宴席闷,于是出来走走。
薛镜宁听着好像是在问自己,可是宫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也许在问别人也说不准。
因此她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她只想像鸵鸟一样万事不理。
陆谨沉觉得奇怪,怎么在这黑漆漆的地方竟有个蜷缩的人影
鬼
十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陆谨沉自然不怕这个看起来尤为瘦弱的“鬼”,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他手上提着灯笼,正好将鬼怪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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