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一直将陈宵当成自己最亲的兄长,从来没想过他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所以昨天听到他向自己表白心迹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种背德的感觉。
好在,陆谨沉的出现,打断了当时的一切。
虽然他们打起来让她更头疼,但是她也因此暂时不必单独面对陈宵。
可是,到底是逃不过,也无法回避。
陈宵虽然心头发虚,可是他不打算退缩,昨天既然都已经把心迹表明给她了,此刻也没什么能比昨天更难开口的了。
于是他单刀直入“镜宁,你还记得我昨天的话吧,我陈宵喜欢你你如今已经和离,而我还未娶妻,你如果对我也也有那一份心的话,我立刻向你提亲你你如果不喜欢我,那我、那我也要一句准话。”
薛镜宁不由得垂下了眸子,望着地面出神。
她实在是很不忍心伤害陈二哥的。
可是,她心里确实只将他当成哥哥,因此也说不出一句谎话。
说了谎话,就是害人害己。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陈二哥,真的对不起。”
陈宵也沉默了良久,才勉强笑道“好,我明白了。那、那我先回去了啊。”
“二哥慢走。”
陈宵看了她一眼,这个他偷偷喜欢了好久的姑娘。
那么美好,却终究不属于他。
也罢。
“镜宁,希望你以后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跨出厨房的那一刻,他低声道。
声音很轻,但是薛镜宁听到了。
“谢谢。”
“我希望二哥也是。”
转眼便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陆谨沉没有去打扰薛镜宁,因为他从那天离开后,就病倒了。
在树林子里淋了一夜的大雨,想不生病也难。
他只好卧床养病。
但是,他不想利用薛镜宁的同情来逼迫她,所以他叮嘱借住的李家人,不要让薛镜宁知道他的情况。
如此过了好几日,他才终于好转。
就在这一天,陆谨沉收到了铎都传来的急书,看完之后,他脸色大变,立刻冲去了秋娘家,闯入了小院,高声道“镜宁镜宁”
薛镜宁早就料到清净不了几天,他又会来死缠烂打。以前还会心生厌恶,现在却是已经习惯。
于是蹙着眉头走出来,看他今日又要说些什么。
“镜宁”陆谨沉神色慌张不安,“铎都传来消息,说太公病重。”
“什么”薛镜宁脑中一嗡。
“太公身体一直不好,之前就在卧床养病,侯府给我传来急书,说这些天太公的病情突然加重了,恐怕”陆谨沉嘴唇轻颤。
在他心里太公是很重要的人,他无法想象太公会有一天离开他
“镜宁,你跟我一起回去见太公吧,他一定想见你。”
兴许,镜宁能让太公高兴起来。
一高兴,病情也许就会减轻。
“好”薛镜宁立刻抛下了她和陆谨沉之间的纠葛,决定马上跟他回铎都。
在她心里,太公同样重要。在太公身上,她体会到了久违的亲情温暖。
她也答应过太公,即便与陆谨沉和离了,太公依旧是她的太公。
所以,她一定要回去见太公,一定要亲眼看着太公好起来。
薛镜宁什么也没收拾,连雪扇都没带,只跟她和秋娘匆匆解释了两句,便随陆谨沉去了。
因为薛镜宁骑不了马,所以陆谨沉买了一辆马车,两人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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