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的报复吗”陆谨沉心头一揪,“软软,你别任性当我求求你,你可以继续报复我,怎么报复都可以,但是别以这种方式不要嫁给他你不喜欢陈宵,不要伤害自己”
薛镜宁勾起唇角“不,我喜欢他。”
随即收回了目光,与陈宵一道跨入了洞房。
“不不”陆谨沉怔然片刻,再度追了上去,不知怎么的就追进了屋子。
他看见陈宵已经挑开了薛镜宁的盖头,正要俯身吻她。
“别碰她”陆谨沉暴怒地冲上去。
可是他怎么也拦不住,此时一身武功好像突然没了任何用处,他根本阻止不了陈宵的动作,甚至拉不动他分毫。
怎么会这样
他慌乱极了,却无计可施,眸里杀气毕现“陈宵,你敢碰她,我杀了你”
陈宵看了他一眼,眼里是得意的挑衅“侯爷,你若是想看,便慢慢看吧。”
说着,便俯身攫住了薛镜宁娇软的唇,掠夺她的香甜。
这一刻,陆谨沉双目充血,几乎发疯。
他想跳起来去阻止,整个人却被死死地定在原地。
像是受刑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镜宁昂起细长瓷白的脖子,闭着眼睛红着脸颊,羞羞怯怯地回应着陈宵,两人柔情缱绻地深吻,仿佛彼此是对方深爱的人。
“不行,不可以”陆谨沉拼命张大嘴,却只能发出虚弱的气声,显得无力又无助。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刺了一刀,刀尖刺入之后还旋转着搅碎他的肉,生怕他没有痛彻心扉。
这一切分明是他的
她的娇唇、她的怯柔、她的深爱,原本都是他的
“镜宁,你好软。”陈宵恋恋不舍地吻完,便去解她的衣裳,欲念尽显。
“你敢”陆谨沉目眦尽裂,厉声叫道,“陈宵,你再碰她一下,我必要你碎尸万段”
他又气又惧,一遍遍地试图用内力冲破束缚,却一遍遍地被内力反噬,最后非但没有冲破束缚,反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陈宵对他的癫狂恍然不觉,薛镜宁好像也不在意屋子里还有一个几近崩溃的男人。
两人仿佛当他不存在,开始柔情缱绻地做夫妻间该做的事。
陆谨沉浑身颤抖地看着只有他见过的娇躯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别人面前,娇态毕现,看着别的男人一把抱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不”他又吐出一口血,眼睛赤红,青筋直冒,整个人像一把被拉到极点的弓,下一刻就要崩断。
“软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要这样对我”他厉声嘶吼,徒劳无力地不断用内力对冲束缚自己的力量,一遍遍地吐出鲜血。
薛镜宁在别人的身下娇吟着,目光终于望向了他。
“软软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陆谨沉牢牢锁住她的目光,不知不觉已哭得涕泗横流,“把我大卸八块也好,把我碎尸万段也好,把我抽筋扒皮也好,把我万箭穿心也好,怎么样都好,只要你可以出气,我甘愿死在你手上只是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让一个男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千万倍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薛镜宁却是盈盈一笑,又收回了目光。
一夜之后,陈宵已经不见,只剩凌乱的床褥和困倦极了还在锦被里酣睡的女人,她莹白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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