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薛家搬回来了。
此时,薛太爷已经死了,薛家完全不中用了,她自然又开始想掉换这桩婚约,岂料陆太爷就是认定了薛镜宁,他们薛家如今又仰人鼻息,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认了命。
怎么想,都是意难平。
不过,她是惯会见风使舵的,一切已成定局后,便立刻扭转态度拼命跟薛镜宁打好关系,希望薛镜宁能忘了这些年她对她的苛待。
在薛镜宁待嫁那段时间,她简直在卑躬屈膝地讨好,可是这小丫头始终对她冷冷淡淡的,看着就可气
她心里早已憋着一股子火,只是往后他们薛府都得靠着薛镜宁,她只能硬生生憋屈着。
谁知道,薛镜宁嫁入了侯府,却连回门都是自己一个人来。
这下她可装不了好态度了,薛镜宁在侯府地位这般低,往后别说提携他们薛家了,不被侯府扫地出门都算好的了。
真是活生生一个笑话。
李氏还准备多嘲讽几句,却见薛镜宁径自从她眼前走过,往府里去了。
她与薛忠面面相觑。
“真是个没教养的村姑。”李氏啐了一声,和薛忠一起跟了进去。
薛镜宁刚一进府,便看到薛楚莺穿得花枝招展地迎面而来。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薛楚莺见她身边只有雪扇这丫头,登时顿住了脚步。
“我知道你们不欢迎我回来。”薛镜宁半讽半嘲地弯了弯唇角,她知道薛家从来不把她当成一家人,“放心,我住几天就走,以全回门之礼。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你这是说哪的话”薛忠闻言,快步走到她身侧来,“你姓薛,是我薛忠的亲生女儿,与我血脉相连,我们怎么会不欢迎你回来呢”
不管怎么说,薛镜宁现在已经是小侯夫人,不论侯府的人如何看她,小侯爷又如何待她,横竖有“小侯夫人”这个名分和地位在,往后他们薛家处处得靠着侯府,可不能在这时候断了她这唯一的联系。
刚刚他在府前失言,进来的路上已是自悔不已,这会儿见薛镜宁这样疏远,于是连忙出言补救。
想了想,又伸出手去,抚着薛镜宁的头发,慈爱道“薛家永远是你的娘家,薛府永远有你的位置,你出嫁前的那间闺房爹也给你留着呢,以后常回来走动。”
薛镜宁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而诧异得愣住了。
八岁以后她就没有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待嫁那短短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也总是窝在自己的院子里,能不与他们见面就不见面,所以她已经不习惯与他们相处了,更不习惯来自父亲的温情。
此刻,父亲的大掌抚过她的头顶,慈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蓦地想起了八岁之前的时光。
那个时候便是娘亲仙逝了,还有太公疼着她,那个时候她眼前这个父亲也是真心地疼爱着她,常把“宁儿”挂在嘴边,那个时候的陆谨沉,也总来找她玩,不会像现在这样,狠狠地甩开她的手,连一句话都不屑跟她交代
她鼻子微酸,险些掉下泪来。
薛忠见薛镜宁已经被自己打动,便向李氏使了个眼色,李氏不情不愿地轻舒一口气,这才走上来温柔地拉住薛镜宁的手,笑意盈盈“镜宁啊,刚刚我也是为你着急,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吃过早膳了吗我准备了好一桌饭菜,叫人温在厨房呢。”
看着李氏的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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