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气质温雅,眉眼里俱是善意的关切。
薛镜宁鼻子一酸“我没事谢谢你。”
她想起七皇子刚刚唤他“二哥”,连忙行了一礼“臣妇见过二皇子殿下。”
“不用多礼。”白衣男子道,“我名唤左悠年,把你带来的那人是七皇子,名唤左真凡。你是靖安侯府的小侯夫人”
“是的。”薛镜宁知道刚刚的事瞒不过他去,蓦地抬眼直盯着他,“方才我、我没有被他欺辱”
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若是传出去了,她一定会清白尽毁
“我知道。”左悠年明白她心中所想,“你放心好了,我以性命担保,绝不会将此事泄露给其他人。”
薛镜宁忍着满眶泪水“谢谢。”
“这里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出去。”左悠年道。
薛镜宁点点头,跟在他后面顺利地走出了这所无名宫殿。
出来之后,她以为左悠年要带她回御花园,谁知道走了一阵,却是拐入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这里三面都是围墙,墙角有一棵大树,四周没有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左悠年方才救了她的缘故,还是单纯因为他看着面善,从目光中就透着温柔,所以面对七皇子时充满警觉的薛镜宁,此时却并不担心左悠年会害自己。
她只是奇怪地问“二皇子殿下您带我来这里是为何”
“御花园人多眼杂,你此刻心里充满委屈与后怕,回到你夫君面前可还忍得住万一在宴会上哭起来,该如何收场”左悠年说着便转身背对着她,“想哭就在这里哭个够吧,哭完了我再带你出去。此处无人,你可以放心地哭。”
薛镜宁怔住了。
她没想到素不相识的左悠年竟这样体谅她,而他也丝毫没说错,她此刻充满委屈、后怕、惊恐、愤怒这一路上只是在死死强忍而已。
此时,被左悠年这么温柔地一说,她再也强撑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是我的恩人
“你不用背对着我的,最狼狈的样子你已经见过了,我也不怕再让你见到我此刻痛哭的样子
“我刚刚真的很怕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擦擦眼泪吧。”左悠年回转过身子,给她递去一块素白的手帕,“最该出现的应该是你的夫君他哪去了”
薛镜宁吸着鼻子哽咽道“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左悠年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叹道“事情因他而起,受苦的却是你。”
薛镜宁一讶“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