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话还未说完,已见闻讯赶来的侯爷陆正与侯夫人林语脚步匆匆地朝他们奔来。
侯夫人早已泪湿了帕子,不住地哭道“沉儿啊,我的沉儿啊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侯爷则恨铁不成钢地叹道“你这孽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竟会跟七皇子打起来”
陆谨沉却闭口不答他们的问题,只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小事而已。”
“和七皇子打起来能是小事被皇上仗责二十大板能是小事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能是小事”侯夫人看到陆谨沉的伤处沁出了血,差点没晕过去,“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沉儿啊”
倒是侯爷冷静了下来,这里是御花园,终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于是一瞥侯夫人,沉声道“好了有什么话回家不能说,非得在这说沉儿伤得这么重,赶紧回去看大夫吧”
“是了是了,咱们先回去看大夫,赶紧回去”侯夫人如梦初醒,赶紧过来搀扶陆谨沉,这才注意到陆谨沉身侧默然不语的薛镜宁。
她忿忿地瞪了薛镜宁一眼。
这是她儿子第一次在宫里闹出这样的事,刚好又是第一次带薛镜宁进宫,虽说看上去与薛镜宁无关,但是这样的巧合足以让她迁怒于薛镜宁。
她本就不喜欢薛镜宁,这下更为不喜,故意朝薛镜宁搀扶陆谨沉的那侧走去。
薛镜宁再傻也能看出来侯夫人的迁怒,见她走向自己这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扶着陆谨沉的手,准备退到一边去。
陆谨沉却猛地展臂揽住她的半边肩膀,将自己的身体往她身上靠去,令她挣脱不得,向侯夫人道“娘,有镜宁扶着我就行了,您别操心。”
侯夫人眉头微皱,不再说什么。
薛镜宁也没办法,只好依旧扶着他。只是他这样靠过来,几乎将她笼罩在了怀里,两人离得太近了。
几人一道出了皇宫,一路直奔侯府。
到了侯府,侯夫人赶忙要派人去找大夫,却见薛镜宁派人请来的大夫已经等在侯府了,一时有些惊诧,暗忖她想得倒是周到,心里不由得又萌生了几分微妙的改观。
待到大夫给陆谨沉开了方子又上了药之后,已是夜色微沉。
侯爷和侯夫人,包括前来探望的人都已散去后,忘情轩的屋子里终于只剩下薛镜宁和陆谨沉两人。
陆谨沉暂时还不能躺着睡,只能趴在床上。
薛镜宁则打了一盆水,现下正浸湿帕子,准备给他擦擦脸。
拧干帕子后,她拿着帕子走回床边。
陆谨沉正一瞬不转地盯着她“你还生气吗”
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薛镜宁一时没说话。
陆谨沉收回目光“我回到御花园才知道你被左真凡带走了,左真凡与我不和,又是个卑鄙无耻的下流小人,我担心你出事,到处去找。越是找不到,我便越担心。结果却看到你和左悠年在无人的角落里独处,他给你擦眼泪,你们靠得那么近,你还对他说,你不稀罕我陪在你身边。我、我当然就误会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薛镜宁就不由得想起他当时说的话。
“就算如此,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我,若二皇子喜欢我,你便当个顺水人情将我送给他吗”
陆谨沉急道“那是气话,怎么能当真”
薛镜宁摇头道“那不是气话,至少你不喜欢我那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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