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所以跑起来的速度并不快,而且很平稳。
但是,对于还是第一次策马飞奔的薛镜宁来说就不一样了。
她只觉一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摇摇晃晃颠颠簸簸,手里的缰绳好像也要控制不住地脱手了。
那一刻她害怕得脑子一片空白,失声道“陆谨沉,我好怕”
陆谨沉眉峰一蹙,立刻点着轻功追上去,翻身上马圈住了她,拿过缰绳一拉“飞城停下”
飞城听话地止住了脚步。
薛镜宁已吓得浑身瘫软,本就柔软的身子此刻更加软了下来,也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靠在了陆谨沉的怀中。
刚刚马儿飞奔起来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
陆谨沉没想到她胆儿这么小,竟然被吓坏成这样,一时有些懊恼自己非要逼她骑马,忙抱着她下了马,在就近的树下坐了下来“别怕,有我在。”
“呜呜呜”薛镜宁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害怕的情绪,抖着身子扑入了他的怀中,“我、我暂时不想学了”
陆谨沉抱着怀中的姑娘,一边给她拍背,一边哄道“好,不学了不学了。”
薛镜宁在他怀里瑟瑟地抖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冷静。
一时竟不敢抬头,也不舍得抬头。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陆谨沉静静地拥抱这么久,她在他怀里,听着他一声一声的沉稳心跳,从他的胸口传到她的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贪恋此刻的感觉。
这份宁静没能持续太久,不远处的草丛突然传来一声扑簌的响动。
薛镜宁以为有人来了,下意识地从陆谨沉怀里拉开了距离。
“我刚刚听到一声响”她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人影。
“有只兔子过去了,不过还没走远。”怀抱骤然一空,陆谨沉有些莫名的失落,随即从身后抽出弓箭来,“既然来了围场,那我教你狩猎吧。”
正巧有兔子经过,他准备教她猎只兔子。
他想,狩猎可以只站在原地守株待兔,不是非得骑马去追,薛镜宁应该不会害怕了。
正缓缓拉开弓箭,薛镜宁却连忙抓住了他挽弓的手,“不要”
最初跟来远山围场时,她没深想过狩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心怀好奇想来玩玩,此刻当陆谨沉挽弓对准一个小生灵时,她才算真的了解到了“狩猎”二字的含义。
她实在接受不了一个小生灵在自己眼前逝去
“放过它吧,它好可怜。”薛镜宁拉着陆谨沉的袖口,可怜兮兮地求他。
被她这么看一眼,陆谨沉心口一酥。
仿佛她才是主人,是听了她的命令一般,弓箭落下。
猎杀兔子对他们这些男人来说,就跟砍木头没什么区别,没想到薛镜宁这小姑娘看不得这些。
那他也不想在她面前落得“残暴”的印象。
于是赶忙收了弓箭。
不过,进了围场既不骑马也不射猎,陆谨沉一时也不知道该带薛镜宁“玩”什么了。
倒是薛镜宁眼睛尖,突然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竟是一片桃林,顿时眸子一亮。
“没想到围场里竟然还种了桃树。”薛镜宁欣喜,“我们过去看看吧。”
陆谨沉被她这小村姑进城的模样逗笑,将飞城留在原地吃草,随她走过去“围场里种的、养的东西多了去,保准你几天都逛不完。”
“那我可要好好逛逛。”走近了,薛镜宁忽然惊喜地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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