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通体莹白,簪头嵌着朵浮光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美不胜收,往下看去,簪上刻着细细碎碎的星辰光晕,一晃眼似有星空在眼前浮现。
“很喜欢,谢谢前辈”陆星音再谢了一次,毕竟玉簪真的清爽飘逸,很漂亮,华服美酒,美人美景,一个爱美的人,对玉簪真的说不出不喜欢的话。
垣洄面上似不在意,但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瞄一下陆星音,见她眉开眼笑的模样,重新端上了架子,果然,哪怕三千年过去了,自己炼制首饰的技艺不输当年
“玉簪可以隔绝其他人对你体质的窥探。”垣洄说完,继续道“高阶魔教对天族血脉都有些微的感应,尤其星体的天族。”
“同时,有玉簪在,但凡仙王境以下的人,一刻钟内皆无法禁锢你的神魂和肉体,抓紧时间逃命吧。”
听着听着,陆星音耳畔再次回旋出垣洄前不久说的
品阶不太高,不要嫌弃啊。
“前辈,咱俩在品阶高不高上,理解的似乎不大相同,你觉得不高于仙王境,就不算高品阶了么”有的仙宝,都做不到能挡下仙王境的攻击啊。
“当然了。”垣洄理所当然的应下,“生出的材料品阶不行,只能保证一刻钟的自由,倘若有高阶材料,保证一个时辰,二十四个时辰,几年的自由都不在话下。”
玉簪能有前面说的两个功效,在于垣洄将陆星音平时洒落的几滴鲜血滴到了炉子里面,唯有星体修士的血液炼制出的法宝,能最好的庇护星体修士。
“有件事得提醒你,你可不要轻易喜欢上一个人,很可能对方就冲着你体质来的。”病弱百年就算了,非搞个能让深爱的人升阶的心头血,你他娘的倒是让对方同样的深爱他们天族啊,谁不真爱,喝了心头血不升阶反而跌境界啊
垣洄一回想曾经的几件“凄惨爱情”都给自己的族人们,捧了一把泪。
被老天爷坑的太惨了
“谨记。”陆星音说完,挥了挥手,“有事忙,前辈回见。”
陆星音说的有事忙,的确真有事,善水森林里三十年一开的沧梨秘境快开了,只有虚空境、金空境的修士有幸前往,在新守郡街上,来往的修士肉眼可见的比前些日增加了些。
得益于在寒洞内打坐修炼了几天,自身又升上了大圆满,陆星音虽然不如从封无寂识海里出来那会儿健康,但出门半个月没有问题,而沧梨秘境三日就会关闭,不怕死在外面。
说到死,莫名的为自己的小身板感到悲哀。
“我带队”陆星音正欲出门,却被常案拦住了,原来府内同样有一队被安排探索秘境,而她临危受命的被常案架上了队长的位置。
常案颔首,“陆府二小姐,带队很正常,而且他们都很信服你。”
似表示对常案的支持,着银甲的十二人整齐划一拱手,声音响亮犹如洪钟,振聋发聩,“凭二小姐调遣”
对,银甲。
新守郡归南域府管,被编到军队里的和银甲军一样穿银甲,当然区别有,封无寂的下属皆着灵宝,而新守郡只有玄宝银甲,玄宝都陆鄞自己掏腰包让炼器师打制的,一队人站出去就比其他的郡拉风。
郡内高阶的修士的确稀少,但低阶的像虚空境、金空境有上百人,被陆鄞带出去了一部分到仙魔峡谷历练,剩下的则维持郡内的治安。
“你们为何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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