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新鲜感,身子都不给他看,每次都黑灯瞎火的做。
老夫老妻的了,还保持什么新鲜感嘛,害他总觉得不尽兴,真的,他发誓,就算没新鲜感了他也一样有热情,只要老婆愿意,一天三次绝没问题。
卫延就是怕了他的热情才连睡觉都裹得严严实实,以前他独居的时候哪儿有这么讲究,晚上睡觉穿条内裤就不错了,哪儿会像现在一样把睡衣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
见老婆出来,温如昫立马冲进卫生间洗了个五分钟的战斗澡,等他洗完卫延还在慢吞吞的擦护手霜。
他从背后拥上去,带着老茧的糙手摸上老婆的嫩手,啧啧,真滑,甭管摸多少次他都想不明白男人的手为什么嫩得跟豆腐似的,一用力就摁红了。
卫延又挤了一点护手霜,慢吞吞的擦温如昫手上,狗男人不耐烦擦这个,每次叫他就擦一下,不叫就不擦,一点都不自觉,还爱摸他,摸个屁,知不知道自己一双爪子糙得都刮肉
擦着擦着,温如昫就不规矩了,手游移到老婆手臂上“睡了吧。”
卫延轻轻嗯了一声。
亲吻劈头盖脸,卫延被弄得实在受不了,发出几声细弱的抽泣。
沉睡的小鸭崽被怪异的声响吵醒,嫩嫩的嘎嘎叫。
卫延身体僵住,推开男人的狗头“昫哥,鸭崽好像在叫。”
“没有,你听错了。”
温如昫继续动作,卫延被他亲得脖颈发麻,忍不住又发出哭腔。
小鸭崽跟着嘎嘎叫。
这下卫延听清了,脸烫得能煎鸡蛋,他可不想污染纯洁的小鸭崽“去把大黑他们端出去。”
温如昫“”人干事箭都在弦上了,还按暂停。
“快去,乖,快去快回。”
温如昫“”去就去。
四只鸭崽就这样失去了睡主人卧室的权利。
第二天一早,它们连睡在客厅的权利都失去了。
趁老婆还在睡,温如昫直接把四只狗胆包天敢和他争宠的小东西端到果园,锁进铁皮屋,怕它们死了老婆伤心,他还喂了一点稀释的灵液。
喝完灵液,四只鸭崽精神十足,嘎嘎叫着要吃食,温如昫才懒得单独给它们煮,拍拍手回家给老婆做饭。
早饭做的清粥和红薯饼。
红薯去皮蒸熟了碾成泥再加面粉和白糖和匀,挤成小剂子,裹上一层芝麻,然后压扁上锅烙至两面金黄。
清粥里面加了炒过的绿豆,吃起来有独特的香气。
饭菜端上桌,温如昫才去叫老婆。
卫延有点起不来,昨晚折腾得太晚,现在困得慌。
温如昫又把饭菜端到卧室。
闻到红薯饼的香气卫延立刻清醒了,积极起床穿衣服。
温如昫“”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想享受一回把老婆圈怀里喂饭来着。
早饭后,温如昫准备继续去果园除草,卫延想起他的四只鸭宝宝,到处找,没看见“大黑它们呢”
“我端去果园了。”
“端去果园干嘛”
“家里活动空间太小了,带它们去放风。”
“好吧”,卫延接受这个说法,果园是比家里大“你喂了没”
“喂了”,温如昫面不改色。
既然喂了卫延也不操心了,趁着天气好,他准备把冬天那些衣服被单翻出来闻闻,有霉臭味儿的过一遍水晒晒太阳,一忙活起来彻底把鸭崽忘了。
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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