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晨起,老太太就一直在等贾赦回来,是福是祸终见分晓,私心里老太太不希望贾赦出人头顶备受尊崇,可理智上还是期盼荣国府风光依旧,待听到荣国府的牌匾被换上荣恩伯后,心绪复杂难平。
贾赦在她看来,该是个纨绔废物,他何德何能能入贵人青眼还让新帝待他如斯亲密,那已经不叫面子情,该是宠了吧,一如当初太子那般宠他。
老太太也承认,若太子继位贾赦地位无可动摇,但三王继位就未可知了,三王不是素来讨厌这等纨绔不规矩之事事败只有城中浪荡之人都少了许多,难道不是观望着新帝作风行事
要说三王与贾赦的来往,老太太真的没听说过,顶多出宫搭一程,总之从未听贾赦提起过,与贾赦闹得最凶的忠顺王是三王带在身边长大的,三王就这般看着忠顺王挨打而不作为
贾赦缓缓进门,屋内除了老太太没任何人伺候,老太太面无表情坐那儿发呆,一副没想通的样子,“母亲,儿回来了。”
“你在宫里可还好见过太皇太后她们了”老太太回过神,随意问了句。
“儿在宫里非常好,母亲应该听说了,可卿也被封做县主,前程是无需担忧的。”
可卿乖乖巧巧向老太太请安,她小小的人规矩极好,老太太想挑刺都极难抓到把柄。
“嗯,她也累了,让她先回梨香院休息吧,你留下跟我老婆子说说宫里的事。”
贾赦应下了,拍拍可卿让她自个回去,老太太那模样,估计不问清楚不罢休了,“您有什么想问的”
老太太沉默许久,问了句,“太皇太后她们可有评说我”
“呵有”贾赦无语一笑,“有评说我自然也有评说您的,宫里人消息很灵通。”
老太太深吸口气,“都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儿不敢说。”
老太太嘴角微微抽搐,“说”
“既然母亲想问,儿就如实告知了,太皇太后没见着,太后倒是见着了,她让我离你远些,旁得倒没提。”
“离我远些还不够吗”老太太身子骨都发颤,“赦儿里也觉得该离我远些”
“儿住在东院,离这荣庆堂隔着个荣禧堂,的确有些远,往后还要点卯应职,估计见着面的机会不多,母亲可多唤二弟过来陪您。”
“这是准备疏远我老婆子了,嫌我老婆子碍事了,你也长大了不指望从我这老婆子这里得到甜枣,嫌弃也是理所当然的,索性我收拾了行李回金陵,政儿也分家出去不碍你的眼。”说着说着,老太太眼眶通红,一副委屈兮兮的样。
贾赦瞅着毫无触动,连身体的本能反应都渐渐消了,本尊走得彻底当真没留下多少情感给他碍事,“母亲您若想回金陵老家荣养也成,贾家后辈估计会有人要回去科考,还得承蒙您照料。”
“你你”
“母亲你想要什么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儿听不懂你的意思。”贾赦讽刺道,“太后让儿离你远些,单纯只为您偏心的问题吗您是不是忘了之前儿问过您的事”
老太太一时无话可说,收了泪还气喘吁吁的,“那你入宫,圣上可有给你赐官难道还让你整日无所事是得过日子”
“有赐官,御前侍卫正五品,刚好比老二高半品,本来圣上想让我入工部与老二作伴,还给我匀个实缺来,我嫌弃品阶小了才选得御前侍卫。”贾赦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又气煞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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