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没打搅侍卫所训练, 他本身站在那儿, 远远看着, 就够让人心惊胆战, 新来的侍卫背对着他没什么大反应, 教导规矩的侍卫才真正汗流浃背跟着练,一丝都不敢懈怠。
贾赦这副躯体娇弱了些, 没他做太监时的老茧, 站桩有些煎熬, 但能忍不觉辛苦, 汗流浃背心里依旧酸爽。
想一想当年练这个时还是个太监,前途未卜子孙根破损,如今真的好太多,都快翻身做主一飞冲天了,机会务必把握好, 吃苦受累不喊委屈。
所有人里头, 像贾赦这么能抗能忍的不是没有,但能跟他一样出身富贵的真没有,有些站久了脚疼身上痒,不动就难受, 摇摇晃晃不像个样。
十三爷发呆够一整个时辰, 回过神目视如此惨烈对比, 撇撇嘴转身就走,不想看见贾赦豪气的样,待他走后, 侍卫长才松口气让休息,他都累了。
“我说赦大老爷,你怎么就得罪那么尊大佛,弄得兄弟我都跟着遭罪,他要是跑新帝陛下那儿吼一嗓子说侍卫们懒散,兄弟我就完了。”
“大哥,刚谁来过”
“忠顺王爷呗,还能有谁闲着没事来看你训练。”
贾赦微微一愣,“可能那位爷太闲了吧,其他爷忙着呢。”
“我说你这可能真说到点子上了,后宫娘娘们集体搬家,轮休的侍卫都被征用过去帮忙,今儿你也看见了来往的车马,成年的皇子里头,真的唯独那几位站对人的爷闲得慌。”这人就差没说新帝转捡没母妃的养身边了。
这话贾赦不敢跟,隔墙有耳小心为上,也就笑了笑,“那我什么时候能帮上忙至少要练一个月吧。”
“兄弟,多留里一天哥哥都怕上头盯着,瞧你这身形可以,过关就让你去,哥哥我绝对不为难,都知道那位置给你留着呢,往后可别忘了哥门儿的好。”
“那肯定的,初来乍到还需要兄长提点呢,我贾赦就一纨绔能懂什么。”唠嗑上几句,又给练上了,期间戴权也来看过一次,点点头笑着走得。
宫外,王家人喜气洋洋各打点,消息送到王氏那儿,王氏高兴地原地蹦跶,急匆匆跑荣庆堂炫耀去了,她倒不敢触老太太霉头,就逮着贾珠和元春念叨,荣庆堂的丫头都听老太太的,消息一准会传到老太太耳朵里。
而史家就满府愁容,甚至摔了好些古董字画,史老三闷在屋里不出来,谁的话都不好使,史侯爷夫妇又心态复杂,一边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边还得看着王家步步高升,王家那墙头草是不是早就投靠新帝了
史家是知道王家分拨两派分别站太子和七皇子的,可都输了,王子腾莫不是还跟新帝有交集不然为何是他做主将成为出事后四王八公里头第一个被重用的,难道他们这些老骨头和各家子孙都不堪一用了
晚了一步,王子腾先行,他史家儿郎出事几率很大,这就要赌命了,不知道值不值得。史侯夫妇终究还是有些犹豫。
忠顺王从宫里回来,王妃正喜气盈盈收拾行囊,见到她家爷回来,装模作样摆摆恭喜道,“爷,恭喜您终于可以上阵杀敌施展抱负。”
忠顺王并没有什么想法,冷淡叹了口气回书房坐着,他这不叫上阵杀敌,他是去虚与委蛇的,是去给王子腾抬轿的,要让他顺理成章得成为新帝党羽,那什么军功都是去混的,还不能混到大头。
如此一来有什么好恭喜的,可能唱戏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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