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大的事,你的安康难道就不是事儿切莫丢了西瓜捡芝麻,像你这个年纪能有机会考中举人都凤毛麟角了,在我荣国府是鼎鼎有用的人才。”
“老祖宗快别夸我了,得多亏林姑父的书稿,林姑父我这个年纪写出来的文章就极为不错了,若非因为家事耽搁了,可能年少就能中探花,更得美名,珠儿还差得远呢。”
贾珠谦逊不认,脸上却挂着笑很是开心。
“瞧你这孩子,还跟老祖宗谦虚,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就够了,在老祖宗这儿什么抱负想法都能说,你自信是好,但老祖宗还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第一次下场难免不熟悉氛围,若希望抱得太大一出变故可能受不住,不落放平顺些,力求考完不顾结果,反倒更好。”
“老祖宗说的是,珠儿是有些着急了。”贾珠摆正心态虚心接受,这些话还没人跟他说过,只一味要求他考中的人更多,也知他一旦落榜会受到什么冲击。
“大人的事珠儿你莫管,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只要老祖宗在一天,珠儿你安心得科考,谁也打搅不了你,你林姑父对你也算厚待,老祖宗回头给他送些谢礼去走动走动。”
老太太慈爱得模样,说实话能给贾珠极大的依靠,贾珠看向老太太的眼神都愈发的孝顺,“珠儿知道了,珠儿也会尽力不让老祖宗失望。”
“快别这么说,老祖宗没什么要求,就我的珠儿能过得高兴健康就好,旁得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你父亲科考了那么多次,老祖宗也没放弃过他,如今不也入了朝堂步入正轨。”老太太的话说得极为漂亮,骗骗贾珠绰绰有余。
贾珠本就是老太太照顾长大的,疼宠未断过,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老太太会把注全压他身上,送老祖宗出门时,还恭敬孝顺发自内心,甚至还在感叹老祖宗的头发白了不少。
老太太从贾珠这儿出来,又去看了看元春,元春的屋子比贾珠的屋子还简单的,诗书气有但看着不矜贵。
元春也知道了老祖宗去探望了珠大哥哥,本想晚些时候再去请安,竟没想到老祖宗也回来看望她,而且进门就打量四周装饰。
宫里请来的嬷嬷不会这般早来,元春无事就做做针线,介于上回可卿入宫她去不成,心里难免膈应,衣服没人备她就自己做。
老太太坐上榻捏了捏她的手指,“怎么地,都红了,元春你又不是没服侍的下人,如何委屈自个做这些,懂就好了可不能伤了手。”
“老祖宗,我也只是在练习而已。”元春小声又尴尬得嘀咕。
“还在老祖宗这儿撒谎,老祖宗能不知你那点心思你瞧瞧你这屋子,当初你敏姑姑在的时候,可是富丽堂皇花红柳绿,你学着你母亲倒腾那什么贤良淑德,可知却硬生生堕了你的气势。”
老太太念起贾敏,颇感怀念,“你敏姑姑在京里风头很盛,求娶的人家不少,她性子有些顽皮又有些高傲,非要找能与她琴瑟和鸣的,她心里底气足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才更显得难能可贵,元春你不同,从你身上能出点急迫,露了点下风。”
元春低垂着眼睑,不想搭话,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耐心劝导。
“元春,老祖宗让你入宫,是因为宫里有甄贵太妃在,能让你飞上枝头,并不仅仅是为了珠儿,你看如今府上这形势,早不如从前,你王家舅舅再好,这几年也帮不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