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本身老太太试探就是有问题,试探完元春的处境不好说。”
“对,就是这样,母亲,她们自己闹起来了。”可卿眉眼弯弯,挺高兴的,“不知元春是故意让人知道的,还是对老太太太过放心,觉得老太太不至于盯着她,马脚露得也太快。”
“那就不好说了,大姑娘一直跟着嬷嬷学,也不知那嬷嬷有没有教怎么算计人。”邢大太太嗤笑两声,“若是就这手段入宫,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
可卿深表赞同点点头,“我觉得她没什么见识,说话做事十足刻意,还管不住情绪,功利心很强,明摆着不喜欢我,还一副不得不与我虚与委蛇的样子,我看了就想笑,王嬷嬷也说她小家子气装贤惠。”
“所以不就露馅得很快”邢氏梳洗完毕,再打量眼明艳照人的可卿,“就她那样的,怎么与我们县主殿下相提并论如今见都不敢见你了吧。”
“可不是,连摆出一副不甘愿的样子都摆不出,看见我远远就想躲呢,好像我会跟她炫耀似的,我在乎她吗”可卿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从未将元春放在眼底,她就没被元春压过。
贾迎春也好意思让她改这名
整个东院都在看热闹,荣禧堂和荣庆堂的仆妇不管随意插嘴说三道四,到了东院来没了顾忌,叭叭叭个没停,把这两日几个主子的事说得人尽皆知,连带贾政与那翠微的事都没放过。
邢氏听一耳朵都觉得污秽,尤其贾政那书房隔她东院最近,膈应得当天就去找林之孝规划立堵墙的事,务必把人都给拦在外头。
不只贾家新生变故,宫里的消息也是一天一变。
昨日还有多人联名提起王子腾,朝堂之上反对者很少,新帝诏令已下全军整肃,质疑声又起了,新帝下朝以后批到不少请求加派老将的折子。
担忧挑拨的方式很简单,就王子腾的年龄和资历尚不足以管制军队,军国大事不可全然让一个年轻后辈整个扛起。
推荐的老将就多了,不像一家之眼,甚至不止四王八公,能站立朝堂之上的老将都有被提及,新帝看了就觉得很疑惑。
一晚上过去口供全翻有些莫名奇妙,王家这是临场掉链子了还是说只是来试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