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何能成大气候”
贾代善从北方退下来不足十年,各家都陆续轮替过,知晓些北方的情形,相对于北方,南方的水匪更危险些才对。
就北方自个王霆都还未重振雄风的样子,如何组建大规模的战斗装装样子打打秋风的几率才是最大的,简直白送的军功。
各家被这般一提,又沉默不接话,“要不要试探下贾赦贾赦与上皇新帝都接触亲密,肯定知晓更多,咱们的邢氏都是一样的,其余各凭本事才好。”
继续龟缩那铁定是不行了,今日能坐在这儿的,都是心思浮动了的,老人家失了壮志不愁,年轻人浑浑噩噩过日子才最是艰辛,尤其练了十来年功夫无处施展的那些俊秀。
各家人各家都心疼,清流家族会为给长子让路的幼子心疼,他们就不能为给顶头人家让路而郁郁寡欢的儿郎心疼各家都是泥腿子出身,真正能出几个进士那些才华稍微好些的都不愿上门教导,就是教了也大多是施舍,不肯尽心尽力,像贾赦那样能入宫的毕竟少数。
史侯爷不想与贾家人再有往来,“我家儿郎已经去了,后果他自己承担,出事就把他从史家族谱上划去。”
几个后辈听闻心头一跳,默不作声。
倒是几个国公爷觉得挺不错,“史侯果然一如既往得果决,分出子弟保全一脉也成,咱们这些人猜来猜去,都没多少用处,该落下的刀还是会落,不会落下的终究也不会落下,既如此咱们拼一把”
“那提前分家”
“分吧,就跟宁荣二府一样,都出五服了,本就是两家人,可谁能说他们两家不情同手足”卫国公讽刺道,“他们分作两族可占了两个爵位,一门双公。而且上皇若是真下手,不至于抄灭全族,顶多是嫡脉遭殃。”
大家心里头都嘀咕起来,几个幼子次子还是有些担忧,分家出去未免过于动静大,在外行走就不能用国公府三老爷之类的称呼,体面大降,就好比贾政,一旦被分出去,他就只是个五品员外郎而已,在京中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各家子弟连官身都没有,都是白生一个,当初最艰难的时候都没分家,如今分能不能爬起来是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贾赦的伤神
今天是贾赦这辈子最伤心的一天,祖母也走了,他被关在屋子里不能外出,不能发泄情绪,还要听父母的什么忠言逆耳。
这一天,也是贾赦想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一天,祖母走了为什么都不见大家悲伤,好像还一副总算走了的模样,伤心的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吗
祖父走的时候,父亲回家丁忧,祖母又走了,父亲丁忧的时间延长,一直在家的父亲对他好像愈发不满意,动不动就翻旧账,这到底为什么
祖母跟她说是他太好了惹人嫉妒,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他觉得自己挺笨挺傻,从未得到过父亲的疼爱,跟十三其实差不多,都是小可怜。
十三劝过他放宽心,祖母也劝过他不要跟父亲硬杠,可他贾赦就是受不了别人失望的眼神,明明贾政只是背了几首诗就被夸赞,他打了一套拳就要被说不务正业
反正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贾赦决定今夜把自己灌醉,在梦里祖母会来托梦吗会有人来安慰他吗怎么感觉突然就一个人了十三爷不来找他了,大家都不来找他了,为什么明明之前都还好端端的。
想起祖母临终前把所有东西都塞给他,还让父亲把他一半的私房拿出来给他,他就想哭,祖母都病成那样了还对他不放心,他已经大了呀,可以独当一面了呀,贾政那几个歪诗他也会背,还会骑马射箭打拳,怎么都觉得他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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