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空想。”
薛蟠眨巴眨巴眼睛,特无辜,他就一句,林晖回得那叫什么话,他还能说他蛮喜欢看话本吗
“那春宫图呢你又有什么见解”
“没什么见解,就是觉得画得精致的挺了解男女嘛。”对于这些个林晖没什么兴趣,他忙着呢,也不好奇女人,就他目前见识过的,最好不过林家太太,那也一副幽怨样。
薛蟠耸耸肩,“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是跟我玩的那些人说那是好东西,我不同意就是没眼力不算个男人,你倒不一样。”
“所以说你傻,轻而易举被人牵着鼻子走。”林晖又直视他那双黑葡萄一眼的眼睛,“你知道你一直都这么迷茫得看着人吗分像个傻的,剩余一两分连话都听不懂。”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听得懂呢看书吗我不爱看。”薛蟠小小的眉头锁成一个川字。
林晖停下手里的活,眼睛转了转,起身进屋取了本书出来,“其实可以找人读给你听,也可以让人当故事讲给你听,等你走得路多了碰上了,可能记忆犹新。”
这本书林晖刚刚看完,是个讲云南地理的志怪书,里面人参都成精了,在大山里到处跑,采参人各种法子捕捉,对人参的产地采摘和保存都讲得很清楚,而且趣味不错,这种书一向被列为杂书,极难寻找,日常也见不到一本。
林晖的声音很温和,读起来有声有色,薛蟠一下就被吸引了,看着他偶尔卖关子,心急得厉害,忍不住道,“这些都是真的吗真的有人参精吗”
这下林晖翻白眼了,“你的关注点为什么在这里果然这些书对于你而言就是本没用的杂书。”
林晖不读了,更不想跟个木头人分享,又坐回去继续切他的药根,薛蟠傻眼了,正说道关键处呢,怎么不读了
脑门都快挠秃了,薛蟠想来想去该说点什么挽回,“那什么,我觉得这书挺好的,不算杂书,还讲了很多人参采摘保存的法子呢,我都记住了的,回去可以尝试一下,我还没关心过人参的问题呢。”
林晖不搭理他,继续忙活自个的,薛大傻子的印象已经改不了了,比刚见面时的无礼纨绔还深入人心。
“好林晖,你继续读给我听呗,你读了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说不好连四书五经都觉得冷听得下去,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家里还有好多书,都是不外传的,你要不要看”薛大傻子使劲诱惑,算是抓到点子上了。
还真别说,林晖读书时候的样子是薛蟠见过他最表情丰富的时候,哪里该停哪里该重音,甚至沉吟浅笑卖关子,比说书的还厉害,他又懂得多,触类旁通,薛蟠也想多看点书了呢。
林晖停下了,“你有权利让我跟你回去做伴读住在你府上可能还好,但我不可能离开祖母远行,像安顿人这样的事,你怎么做得了主。而且这些是杂书,你父母未必愿意让你看。”
“你且等着,我肯定可以,我母亲可从没有要求我考科举,我愿意拿起书就已经很不错了。”对于这一点,薛蟠非常有自信,只要他开过得口,他母亲还没拒绝过呢。
“也行,看你能力了。”林晖笑了笑,把书扔给他自己看,自个依旧忙着切树根,薛蟠不满又噘着嘴,心急着先翻开看看,结果全文绉绉的之乎者也,字都认得就是看不通顺,也不有趣,跟林晖说得浅显故事差好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