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算安全,就是民风彪悍山高皇帝远不敢随意乱来,他薛家的铺子如今只敢开一个时辰的门,卖得数量有限,价格也提升了一成。
城镇开始屯粮的多起来,赶早就去薛家铺子排长队,到日上三竿之后,就只能去别的大铺子几倍高价得买,如此维持十来日,薛家卖出的米粮越来越少,的地瓜土豆玉米之类的越来越多,就跟清理库房积余一样,有什么卖什么,陈粮卖出了新粮的价。
别家的粮铺看得无语,等大多数镇民家都有了支撑两三月的米粮,手里还拽着不少银钱,那股恐慌消散得差不多,那些关门的粮铺回过神来,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名声都毁于一旦。
而薛家铺子呢,依旧买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瓜果蔬菜咸肉腊肠不缺,连晒干了的菜梆子都有人买,狠狠得大赚了一笔,还得了大善人的好名头。
因为薛家发现要打仗得早,他家惯常要军饷,在西北方种得多的都是产量多的地瓜土豆玉米,麦子相对少些,前阵子刚收获一波,一早调来的大笔供应打断民众抢购是可以的,就看剩下的粮铺能关门到几时,能不能挺到下一波秋收。
住在村子里的相对好些,这两年还算风调雨顺,家家都有存粮,薛家人去收购菜干瓜果陈粮之类的也不算艰难。
亲自调配各地大笔的物资,薛大老爷累得两眼发白,王家人又跑来要军饷了,开口就是十万担,趾高气昂一点不能少,真把自个当人祖宗了,王子腾还没在军队站稳脚呢。
随后,不止王家人,四王八公其余几家都陆续登门,各地粮铺频繁开始遭强,又开始弄得人仰马翻,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气氛直接推到崩点,街上来往的行人都少了,各家紧闭门户。
有任务在身的薛大老爷是真的无奈,这群军里出来的兵痞从不讲道理,直接硬抢还给人扣奸细的帽子,等抢够了人一走,各地都不卖粮了,镇上一直调不来粮,不就又是场祸事
天灾时候村子里的人苦,人祸的时候镇上的人苦,尤其这回军中主事的人不确定,各派管不着别人家的兵,比着来抢就怕抢得比别人少,又丢面子又缺粮食。
无奈之下,薛大老爷寻了各地的大粮商,就给捐吧,这么多家平摊下来总比老被人惦记着抢要好得多,刚开始还能寻关系让人住手,到后头脸一蒙谁家都不认。
在军中坐镇的忠顺王如今被人束之高阁,各家在他面前全都和和气气,背过头去打得头破血流,连各营的偏将都能打起来,这还像是四王八公同气连枝吗
忠顺王一个尴尬人各家都讨好不假,他要是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或是名正言顺扶持王子腾,也是有点危险的,王子腾是真的没能掌控住全局。
就史家老三,赶在所有人之前,从小兵坐起,几次出去清理探子和小队蛮族试探,都立功不小,才十来日功夫,如今已经升作千户,在先锋营有一定的话语权,背靠几个偏将,能跟王子腾叫板了。
剩下的其他国公府的公子哥也陆续出战扫荡,瞧着是要打出真火,蛮族抓回来的俘虏口气都日渐偏激。
从未考虑过军中派系的忠顺王有些头疼,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王子腾倒是能沉住气不与人计较长短,死拽着主将的名号,用军令压着人,也不知能压到几时,目前看来连面子情都做不到了。
王子腾呢,私底下能沉住气才怪,憋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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