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 越大越出火气的局势, 逐步蔓延到军中, 整个戍边的军队在全力调配下, 逐渐规整齐全, 老派四王八公联合一起,主将王子腾又是一派, 剩余中立的边军各自为营, 三方一起主导战场的指挥。
忠顺王失去了他原本的作用, 老派的贺王子腾他们都不太与他交心, 倒是中立的边军将领带着他入军中熟悉。
蛮族那边胃口是越发大了,有源源不断送来的盐茶珠宝还不够,还想要女人和粮食,薛家的商队在听闻要开打时就彻底龟缩,即便如此还是丢了好些人, 也不知后续能否逃过一劫。
除薛家外, 还有些商队并没有停,跟蛮族各个部落都有往来,盐铁茶粮都卖,量大且源源不断, 各部落都约定不争抢, 只是在摸清双方的底细。
因为一场试探性的争斗, 蛮族联合起来屯兵边塞,陆陆续续从几千人汇集到几万,最终竟然高达十万, 一些小部落都想来分一杯羹,如此一来,形势变得不太对劲,根本不像试探性的打一场,更像是真的壮大了。
本来被贾家打得七零八落四散溃逃的蛮族,这次因为商队的粮和盐,出足了人马前来,王庭坐镇后方发现事情有变,后续的事就顺理成章得重新联盟。
就算斥候没法提前得知消息,但看到边塞无穷无尽的人口,也该知道闹大发了,别说王子腾了,就是甄应嘉都没想到蛮族的人口竟然恢复如斯,这才过去几年。
四王八公那几个小辈没听说过贾家昔年镇守边关的威名,但边军将领知道呀,也一直在监视蛮族的各部,大部落还好,可一些小部落都陆续成长起来,那才是最可怕的。
如今甄家如何不知自己运送出去的那些粮铁闯了大祸,迫不及待就把整条线三的人全给斩断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连仅剩下的那点痛惜都没了。
南安王以及河道上那批参与者全都安静如鸡,什么都不敢说,连军饷都不要了,老老实实龟缩起来。
第一场仗,就是在黎明到来之际打响的,经过多次试探性进攻后,这次攻城来得声势凶猛,边城周边的村庄全都被抢烧殆尽,除了有城墙防守的地方,一瞬间就被马蹄踏破了。
蛮族一扫昔日的颓废,越打越激动,没有了贾家那几位老将,胆怯之心小了许多,跟边军对上也是不死不休不退后的。
王子腾这个做主将的还算撑得住,防守城墙稳若泰山,在不缺粮不缺冰刃的情况下,一时间攻不破。
史家老三是个横的,带着先锋营冲出城门到处收割,他们营的军功积攒最快,也是最危险的,首当其冲的史家老三连带马匹被重铠包得严严实实,若非苦练不断,否则非中途力竭不可。
忠顺也在城墙上守着,他箭术不错,也轮不到他做主攻防,一箭一个不断地射空箭壶,真正体验到战场的残酷。
真的不像伪装,这是真打,退一步这座城就要沦陷。
这场大家都准备妥当的仗,一打就是一天一夜,直到双方都力竭才稍微鸣金收兵打扫战场,所有人都面目严肃。
史家老三脱下重铠,全身都翻红酸疼,手臂整个在颤,内衣上湿得都结出盐粒,他们先锋营精疲力尽了,一个个还得包扎伤口揉搓肌肉,否则下次连铠甲都穿不上。
朝中也因为这场仗的开打而变得紧张,连登基大典都稍稍退居一旁,新帝看着每日的战报,心累又心寒,局势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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