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往后不能生育子嗣,就算退一万步讲,贾赦还可以过继族中子弟,他会白白便宜贾珠”
薛大老爷都已经想到了王家这两个外嫁女迟早要对付贾琏和邢氏,“咱们出点钱给蟠儿买个官身不好吗我已经在找门路了,就跟贾赦一样,应个侍卫当当,这种空缺不难弄。”
“说那么多,还不是心疼了给我二哥的银子,”薛大太太寡淡了脸色,“你是家里的爷,里外的事本就该是你做主,你觉得给蟠儿买个官身好,那就这么着吧,我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为何突然这样说话,我再跟你心平气和得讨论。”
“我也是在实话实说不是吗蟠儿买个官身难道就能真当上官新帝那个不容徇私的做派,也就贾赦这种才有出头的可能,蟠儿不想着跟我二哥打好关系,这世上还有谁能做他靠山。”
薛大老爷深吸口气,面色不佳,“所以,这就是你给蟠儿选好的路蟠儿才多大年纪,你不想着让他多读书长点见识,只会宠着他给他找靠山这样他就能安枕无忧了我薛家在金陵有好几个旁支家族,皇商的名额你二哥没有决定权。”
嫡脉丢了皇商的名额,就真的名存实亡了,跟普通商户有什么区别
“若要找个靠山,为什么不能是到金陵来的贾珍或者是贾赦,说不定还可以给蟠儿和宝钗寻门好亲事,江南的世家大族也不少,只要走得近处得好,未必没有可能,这比靠舅舅来得更靠谱吧。”
薛大老爷从来都不看好王家,王家的嘴脸几乎雁过拔毛,完全得不留余地,带着很严重得煞气,就好比这次北方的大战,赦大老爷稍不配合,就能引起众怒,盖因往日里做得过了些。
而且,王家未必没有对他动杀心,他一死,薛家嫡长一脉就任人宰割了,剩下孤儿寡母守着这偌大的家业,就好比小儿抱金砖,有的是人算计。
“说得比唱得还好,也没见你跟哪个大官有来往,江南那些个官员自己都要仰仗四王八公的鼻息过日子呢,还有那贾珍,爵位就只剩下个三等奖军了,要不是靠着荣国府,如今都没人在乎了。”这样的人如何比得上她二哥。
薛大老爷觉得很无语,也不像继续吵,一味得巴结人真不如自己翻身,新帝是个不讲究出身的人,这次他很用心在办事,希望有个好结果。
“不跟你争辩这些,也劝不动你,你二哥要的东西我可从未少一颗子,这次开口就是十万担,几乎薅秃了我整个北方的粮库,我那些粮铺差点就要关门大吉了,对了,怎么这么久也没见蟠儿来请安。”
像他许久归来,蟠儿该第一时间来请安问好才对。
“我让她们别去打搅蟠儿读书,蟠儿寻回个伴读,日日给他诵读诗书,瞧着也慢慢开始上进了,前些时候还去帮钟掌柜照看铺子,据说也没捅什么娄子,只是宝钗不大好,换季又开始咳了,我让她奶嬷嬷别轻易抱出来了。”
“又咳了这次也止不住吗”薛大老爷起身,就去宝钗院子里探望了,还未走进屋,就听见一个小闺女压抑不知的咳喘,这可真是心疼坏了。
还不到两岁的宝钗生得仙童一般,黑溜溜的眼珠咳得眼泪直流,奶嬷嬷给她顺气润嗓子,就怕咳坏了这小闺女的喉咙。
宝钗见着进屋的薛大老爷,伸手就要抱,软绵绵又可怜兮兮的,窝在薛大老爷怀里委屈极了,“咳爹爹,难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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