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到御书房,新帝刚刚下朝还在用早膳,折子也没来得及批阅,倒是先看见他近日来的结果,忠顺应该已经看过,也没什么表态,估计问题不大。
从未做过大官的贾赦还有些惶恐,害怕自己那些天方夜谭难以实施,新帝面无表情一页页得翻看,面色郑重不想开玩笑,给贾赦的心理压力更大了。
直到盏茶功夫过去,新帝三两口吃完早膳,叫来户部右侍郎来入宫商议,没过多久,那位右侍郎姗姗来迟,还满头都是汗,进门一看贾赦抓耳挠腮,心里一个咯噔,这是要老命了
这段时日贾赦的所作所为,对各家大臣都是烦不胜烦,怕他弄出点什么来,又怕他查出点什么来。
“爱卿看看贾赦的折子。”
贾赦的字右侍郎认得,绝对是亲笔所书,这是要出决定了心里嘀咕着翻开第一页,看到钱庄二字眼前就是一黑,这是要蹚浑水了,一来就这么狠得吗右侍郎手都有些抖。
接着再看到盐庄茶庄之类的,反倒觉得稍稍能接受,可在一翻扩充水军,右侍郎心里都漏了一拍,下意识望向贾赦,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碰不得就非要碰什么,嫌自个命太长呢。
单那漕帮上下,就不好惹,如今还能克制住不截官船,以后真要扩充水军,那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吧。
“爱卿觉得可行吗”
“可行,但只怕一般人办不到,不管哪一条都办不到。”右侍郎自个都觉得棘手,即便新帝非要他来办,他也只能阳奉阴违了。
“这个不怕,我跟忠顺还有北静一起。”贾赦一开口,就被新帝瞪了一眼,身子一缩,不敢再口花花。
“爱卿看看如何行事比较妥帖,自有人领头。”新帝就差点名了要贾赦带头上,右侍郎擦了擦汗,赶紧就下去了,那折子是碰都不敢再碰,吓得不轻的样子。
“你好好看看别的大臣是怎么做的,再看看你自己,尽做些出格的事,军权都还未捏在手里,权柄在外你怎么行事。”
“可从商有从商的法子,我又不以势压人,再则自负盈亏,民间也不是没有新开的银庄,我以私人名义就不至于受太大忌惮,大家瞧我也就是钻钱眼子里去了。”贾赦认为那都不是事,谁也不觉得他能很快压垮别的银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