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蒋侍读这倒没有拒绝,能指挥的动贾赦来找他的,也就那么一两个而已,之前也没见有人念起过他,如今倒是有个机会了。
草稿恭恭敬敬递上,蒋侍读看一眼就知他该做什么了,这份草稿能出自贾赦之手送到他这个刻板之人手里,必定是大有深意的,算来算去,竟然最后要做御史,倒也适合他,看起来新帝治下的御史会敢出声得多。
“跟来我”蒋侍读迅速回到自己休息的桌子,让贾赦就坐他旁边给他望风,虽然今日就他一人来宫里授课,但也得防着些旁人,这屋里除了他以外,都还年轻想要寻着靠山的。
若换做当初皇子还在的时候,估计不会有一人迟来,昔年那一批侍读也只剩下几个脾性不好的依旧留下授课,其余早就跟着众皇子飞黄腾达了。
贾赦看他郑重其事磨墨,他连忙接过此等活,蒋侍读也没管其他,拿起笔思虑片刻,就开始滔滔不绝得写起来,那字各个标准馆阁体,不大不小看着比他那字舒适得多,不愧是考中探花的人物。
若是蒋侍读不嫌弃,先教一教贾琏就再好不过了,这先生角倒出来的皇子,好几个都文采斐然,就他这么个废物点心,学习上还真不比贾政差多少,肚子里被压着背得书就够贾赦看半辈子的。
文思泉涌中的人贾赦都不敢打搅,不然非跟他大吵一架不可,跟自己先生吵架似乎并不美妙,说出去还会被骂,这可不是小时候,也没有张太傅帮忙撑腰了。
真正要靠自己撑起荣国府的时候,才知道张太傅和祖父的艰辛,两个都是位高权重深受忌惮的人呢。
默默坐在蒋侍读旁边,贾赦突然想起了当初被祖父从这里带走时的经历,他背不出书闹腾得很,蒋侍读都不为所动,还是祖父从御书房接他走的,那时候他哭得可辛酸了,被祖父红了好久才止住泪。
小孩子嘛,倔脾气一上来就容易觉得自己不被重视,就算是对他好,可人不在身边还是会东想西想,祖父不顾蒋侍读的体面把他带走做得并不妥帖,却实在是疼爱有加了,也给旁人他不想揽权的想法吧。
相比他祖父,父亲母亲对权力太过重视,重视到无法接受反驳,也无法为家族牺牲,非要出人头地的结果,就是被碰得头破血流,被人捧得够高跌得够重,如今也只剩下那点面子情,稍有不慎,连第三代都越不过去。
看着荣国府是延续了风光许多年,可他贾赦贾政包括贾珠贾琏就没几个能顶事的,唯一展露了些的贾瑚还被放弃掉了,若他这个大儿子还在,如今也该到了相看的年岁,可以下场考科举了吧。
就看贾珠那般不想提起贾瑚,贾瑚那孩子该是像他舅舅,能读书也会读书,被张氏教导得不错吧
记忆里张氏的面容其实并不太清晰,可能原主就不太愿意记住这些伤痛,只有个模糊的影子始终抹不去,也不知跟本尊在地下见着面没有,是不是该做几场法事给她送上一程毕竟走得不甘不愿。
别得不说,贾琏这个原主唯一的儿子,必须要优秀些才行,张家和贾家结合产生的孩子,不该是个无用之人。
蒋侍读写了一炷香的时间,总算写完了,从头到尾检查一遍,甚是满意,“你瞅瞅。”
“这就写完了才这么点”贾赦接过那份奏章,上头文采简直惊呆了小太监的狗眼,这是他这辈子都写不出来的,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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