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人心情舒畅。
许致远住得不远。
和东边这一排洋楼小别墅种花养草的小资情调不同,西边的老城区则是有些年代陈旧的平房。
许致远穿过一条黑漆漆的巷子。
进了院子,从门边架子上的花盆下摸出钥匙。
进门啪嗒一声打开灯。
头也不抬,直接去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
头发湿漉漉的,随便套了件衬衫出来,走到客厅坐下。
一袋感冒药放在茶几上。
他看着桌上的的袋子,沉吟片刻,仰头靠在沙发上,只手盖住脸,若有所思。
闭上眼,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月色下,少女光着的脚丫子踩在落花上,白莹可爱
半晌,他单手抚额,无声笑了下。
抓了抓湿发,自嘲一笑“许致远,做个人吧你。”
屋子里一片安静,静的仿佛能听到回声。
他叹了口气,打开袋子,里面除了感冒药,还有消毒加速愈合的软膏。
他一愣。
“这么点小伤也要擦药,一个大男生哪有这么矫情”嘴里这样说着。
片刻后,挤出软膏涂到胳膊上,指腹按了按,清凉舒缓的感觉。
呵,还真是细心。
钟离悄悄把门搭上,抱起毛绒熊,踮起脚向自己的房间而去。
客厅里一片安静,唯有墙上的挂钟滴答的震动声。
黑暗中,只见一个屎黄屎黄的巨大毛绒熊摇晃着前进。
啪嗒一声,灯亮了。
灯光刺眼,钟离眼睛略微不适,略偏过头,视线忽然顿住。
沙发上,正大大刺刺地坐着一个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直直看过来。
上次送她去学校后,钟离对这个便宜哥哥的感觉有些复杂。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钟朗宁对她的态度转变她感受得出来。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她对别人善意和恶意比较敏感。
看在那张金卡的份上,钟离顿了下。
抱着毛绒熊蹒跚地转了个方向,探出头来,打了个招呼。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钟朗宁没说话,视线略过她的小脸,在黄黄的巨熊上停留片刻。
见钟朗宁不说话,钟离也没寒暄的心思,准备回房间去。
“去哪儿了”钟朗宁忽地开口,“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之前干嘛去了”
要不是晚上回来叫她,发现房间里没人,都不知道人不在了。
钟离脚步顿住,想了下,说“出去逛了逛。”
“怎么不先说一声”
钟离问“跟谁说”
别墅里除了她,就只剩下关系不怎么样的月姨。
没打起来就算不错了。
“”钟朗宁噎住。
几秒后。
“以后晚上出去跟我说一声,不方便打电话发个消息也行,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在外面溜达像什么”说着,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叮嘱一句。
“还有,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要早恋。”
“”
“这个年纪的男生最是青春躁动,行事冲动,欺骗无知少女”
钟离忽然笑了,眉眼弯起,“哥哥是在说你自己吗”看着钟朗宁一脸错愕,她忽然心情大好,“毕竟哥哥也不过比我大四岁,不是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吗想必哥哥心里也这样想过吧。”
她叹息地摇头,“没想到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钟朗宁一言难尽。
说完,不等他回答,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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