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牵连她这个无辜的路人,主动把那些混混引到别处,完了她的炸鸡冷掉了,还尽职尽责地重新送她一份炸鸡。
会在她面不改色甩锅的时候平静地接下,在她半夜发疯时带她去武击剑发泄,在她请假时替她认真做好笔记,怕她听不懂还主动帮她补课。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这还是位有信仰有理想的大佬,竟然会说出为梦想而风雨如晦不问归期这样的话。
这种情怀和风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这样潜移默化的风度原则是教养的体现,必须从小培养的,他一定是在一个幸福大家庭中长大,至于心有理想的情怀风骨,应该有一个正直风度的人从小教导他。
钟离看着地上分开的影子,喃喃自语“真好,令人羡慕啊。”
许致远似是笑了下,看着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啊”钟离抬头。
“我是被家里放逐到这里来的。”
他视线落在前面的马路上,声音略显冷淡“那天你去我家,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我不和父母一起住”
“我上面还有一个大十岁的姐姐,在某种事情上,我的存在妨碍了她的利益,在我初二的时候,被一个人放逐到清市,如今,已经三年了。”
“你爸妈就干看着没反应”钟离问。
“有过,但后来我自己不想回去。”许致远垂下眼,淡淡道“有些东西她确实比我适合,虽然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争夺。”
“”
钟离沉默几秒,下意识问“那你怎么没长歪”
他视线落在对面的老城区,眼里情绪有些深,声音沉沉,“那时候年少气盛,曾问自己为什么是被放弃的那个,也想过干脆报复回去,夺走她最重视的东西,刚开始来这里时,一身戾气,和学校外面的混混打架发泄。后来在小叔的影响下,乖张狠戾的性子收敛了起来”
许致远双手插兜里,转过来看她,眼神明亮清澈,坦坦荡荡,“当你心存高远,见识过世界山河高远,便不会为有些注不可得的东西而烦恼。”
“”
钟离没说话,定定看着他。
这一刻,莫名为少年身上的英气所震撼。
走到别墅门口,许致远忽然停下脚步,转过来看她,见她一脸若有所思,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进去吧。”
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昏黄的路灯下,钟离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顶,心中黑暗的角落仿佛有什么在照亮。
钟离进入客厅时,钟朗宁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听见她的开门声,抬头看来“这么晚才下课”
钟离停下脚步,自从说开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那么争锋相对,可感情不是和说有就有的。
放学后她给钟朗宁发了一条信息,说是同学帮她把落下的功课补上,要晚点回来。
钟离顿了下,“嗯”了一声,“刚回来。”
钟朗宁皱了皱眉,见她要回房间,喊住了她“给你留了饭菜,先吃饭。”
本来还没发觉,这么一说,补了几个小时的课,还真有些饿了。
月嫂将饭菜端出来,语气有些不自然“额,小姐,这是少爷特地吩咐给你留的,一直热着,吃吧。”
钟离挑眉,哟,不叫钟小姐了
还真是欺软怕硬。
她放下书包,走过去坐下吃起来。
月嫂讪讪,看着钟离似乎想要说什么,钟离头都没抬,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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