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后来准备重新写一篇的,后来就忘了。”钟离越说声音越低。
这事她做得不地道,差点让他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
许致远定定看着她,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咬了咬牙,“你还真是”睚眦必报啊,后面几个字没说出来。
“真是什么”钟离抬头,眼神冷冷的。
“”许致远果断改口“我的同桌真是风采斐然,各种知识信手拈来。”
“谁说我随便写的”
“啊”
“我晚上爬起来翻了两个小时的语文政治课本,又写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在十二点之前写完的。”
“”同桌你得是有多恨我,才晚上不睡觉也要琢磨出这篇“检讨书”来的。
许致远叹了口气,“其实你不必说出来的。”
钟离“这不是怕你不明白浪费我一番心意吗”
“”
许致远没说话,钟离难得见他吃瘪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
教导主任在台上台上洋洋洒洒一大片即兴演讲,强烈批评校园暴力和打架行为,目光时不时扫过那十几个混混刺头。
台下听得昏昏欲睡,哪怕教导主任威严的声音总是拉扯着他们的神经。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绵绵雨丝越来越大。
离晨会还有十分钟,操场上有些躁动。
“领导在上面讲话,都给我安静点。”几个巡视纪律的老班呵斥。
操场上的声音小下来,雨却越来越大。
旁边是九班的同学,好多女生纷纷用手捂,不让头发淋湿。
“真麻烦,我昨天才洗的头,晚上回去又要洗了。”
“我油性头发,湿了不洗睡不了,怎么突然下雨了”
许致远看着钟离没什么反应,问她“你不怕头发湿了吗”
钟离头都没回,“懒得遮,大不了回去洗下。”
许致远顿了下,过了会儿,悄悄把手放在她头上,曲着胳膊,帮她挡雨。
然后,操场上出现这一幕。
男生双手摊开举在前面女生头顶,为她挡着绵绵细雨。
那细细雨丝都仿佛染上缠绵悱恻的浪漫。
安静中,他忽然开口,“刚刚那话你听到了吗”
钟离装傻,“啊你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许致远微微倾身,勾了勾嘴角,直白道“最后一句。”
“”钟离没说话。
这人自从说开了以后,说话就毫不遮掩,有时候甚至直白炙热得让她招架不住,现在都敢在全校师生面前公然说骚话,男生的脸皮都这么无所谓吗
许致远垂下脑袋,继续问“你觉得那句话怎么样”
“”那微哑的声音仿佛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耳尖,钟离耳根发热。
许致远看着她纤细白皙耳尖变红,无声地笑了下,又往前凑了凑,“什么感想”
钟离心怦怦直跳,男生的气息仿佛从背后笼罩着她,她忍不住道“你还要不要脸。”
这话惊起了前面的沈宁,她回头好奇问“怎么了”
钟离“没事,我说教导主任今天格外高兴。”
沈宁和钟离差不多高,距离又近,大概没看到钟离头上的手掌,她点了点头,重新转回去,“你同桌刚才上台检讨,这么难得活生生的例子当然被拿来在全校面前立威,你没看到前面那些个刺头吓得跟鹌鹑一样不敢吭声。”
钟离赞同地点点头。
然而十班后面的男同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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