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她先沉不住气,尝试着解释下,“其实我是为你好,为你解决没必要的狂蜂浪蝶”
钟朗宁面无表情,说“那作为一个合格的哥哥,我是不是该约那个叫许致远的出来谈谈。”
“”
钟离心中一滞,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不愧是做生意的,犀利起来谁也挡不住。
不过钟离反应很快,义正言辞坦白道“哥,你放心,我俩已经分手了,真的。”
这话钟离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刚考完就单方面“被分手”的许致远“”
钟朗宁一时噎住,似是没想到钟离这么“识相”,一时竟有些沉默。
过了半晌。
“你现在还未成年,别被男生骗了。一些男生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最喜欢诱骗你这样的无知少女,别看某些他们面上一本正经,谁知道脑子里面想什么龌龊念头,你给我小心点。”他警告了一句。
钟离乖巧点头,都准备接受便宜哥哥的“教育课”时,却听到钟朗宁及时地住了嘴,然后似是无奈地说“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但你要记住,不要做逾矩的事,有些事绝对不能过线。”
钟朗宁也是从这年纪过来的,知道有些事堵不如疏,越阻止反而越叛逆。
就在钟离以为完了的时候,却听到他略带告诫的话,声音竟有些意味难辨的恍惚。
“你好小,千万不要这么早陷进去。”
“”
这便宜哥哥该不会受过情伤吧
时间过得很快,秋意渐浓,落叶从树上飘落,地上铺满一片金黄色,四季轮转,冬天到来。
寒风凛冽,刺骨的冷。
两人在一起后,仿佛也没多大变化,只是钟离每个星期的外卖多了几趟,后院的花篱仿佛被踩出一条隐隐的小路,直通那边的阳台。
每个周末,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花扶草翻过墙,仿佛偷情罗密欧,风雨兼程给她送东西。
元旦将至,学校放三天假。
假期的前一天,钟离刚目送完许致远给她送外卖离去的背影。
下一刻就听到一个噩耗,宛若晴天霹雳劈在她头上。
“妈被查出卵巢癌晚期,情况凶险。”
第二天,钟离和钟朗宁乘坐最早的航班飞往京都。
高级病房里。
房门打开的那瞬间,阳光透过玻璃窗穿进来,笼罩在苏清那高挑美丽的身躯上。
在钟离的印象中,她似乎永远是小西装立领,妆容精致,面色清冷,身上有种傲气,在商场上总是精明干练,雷厉风行。
她一如既往地年轻而美丽。
钟离甚至一度忘记她的真实年龄,其实她已经四十多岁了。
可现在,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眉眼间带着些许苍白和虚弱,此时讶异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柔和。
一贯坚强地女人虚弱下来,仿佛褪去了商场上那“铁娘子”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钟离走过去,竟有种不可抑制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紧张到声音都有些发颤,轻轻叫了声,“妈”
紧接着而至的一连串哒哒哒的手杖声。
她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拉过去,耳边呼啸声一过。
“啪”的一声响,脸被打偏过去。
安静的病房里倏地一静。
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在脸上,钟离好半晌没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懵了,怔怔地侧着脸,脑中一片空白,有些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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