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担心他酒后胃不舒服,点了那么多吃的,可把我给羡慕的像你这样体贴温柔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多的是人追,何必在他那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你看看我呗”
下一刻,男人炙热的手掌突然圈住她的腰,不等钟离反应过来,就低头咬住她纤细白皙的后脖颈的肌肤,灼热的胸膛微微震动,勾着钟离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宽大的手掌覆着她握着手机的手,低沉微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周延。”
“致致远”声音有些虚。
“我在钟离家。”
“”
“哥哥已有家室。”
这话分开来没什么联系,可合在一起,秒懂。
是谁钟离呗。
这是在警告他不要挖错墙角
“好的,我明白,是我误会了,你们继续。”
啪的一声,周延迅速挂了电话。
屋子里暖气开得足,钟离脱了外头,只穿着一件薄薄立领衬衫,男人的唇肆意在她身后碾磨,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压弯,胸腔衣领处隐约露出令人遐想的柔软弧度。
许致远从身后无意间瞥见,那玲珑诱人的柔软随着他越发用力而隐约起伏可见。
钟离感觉到男人炙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脖颈上,又酥又麻,腰身被牢牢地勒紧。
许致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艰难地移开视线,平息体内蠢蠢欲动的念头,
钟离脸颊发烫,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身子一僵,不敢乱动,等他调整过来。
然而下一刻,身子突然被转过去,正对着他的胸膛。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捏起,男人的唇终于重重的压了下了,舌头长驱而入。
钟离心脏疯狂而强烈地跳动,脑袋充血,被亲得丝毫没有反抗力。
许致远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重重碾磨舔舐,吻得格外“色”情。
“不安于室嗯”他吻着她的唇角,沙哑着嗓音问,“到底是谁不安于室”
钟离呼吸急促,被亲得发懵,下意识说“我,是我总行了吧”
下一秒,唇瓣被惩罚性一咬,“你说什么”
“口误,口误”钟离怂得很快,“我错了。”
过了好久,许致远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视线在她略显凌乱的领口一顿,迅速移开视线,平复呼吸。
钟离靠在他怀里,脸侧贴着他硬挺宽阔的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有二更